间收拾了出来。
章北庭又道:“晚点我找木匠给后院入口那里加道门,免得谁都能进去。”
“多谢。”言朝鼻子有些发酸。
若不是宋宴卿跟章北庭帮他这一把,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有底气和离。
宋宴卿抱了一下言朝的肩膀,笑着道:“跟我客气什么。”
章北庭下午就找了木匠过来,不仅给后院入口加了道门,还给后院那个养鱼的小池子做了围栏跟网格的盖子,双重保障,这样即便安安睡醒了,一个人在后院待着也不会有危险。
言朝早上来得早,未时前就能将一天的糕点都做好,留在食肆跟大家简单吃了个午饭就离开了。
之后几天都是这样,过了四五天,他便开始带着安安来食肆,并告诉宋宴卿,他已经从楼家搬出来。
自从和离之后,楼子初再也没来过食肆。
“安安她爹……”过了些日子,宋宴卿终于没忍住问了。
即便和离,安安也是楼子初的孩子,楼子初不会不管孩子了吧?
言朝语气平静地道:“他每月的月俸有一半留给了安安,楼家给安安的月钱我也没拒绝。”
“本来就该这样。”宋宴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