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里的姑娘、客人都纷纷往外面跑。
陆曜渊三人在云层中,看着下面的花楼直至烧没才离去。
“哎哟~”
“我的楼啊~,哪个挨千刀的放的火?”妈妈跪坐在地上痛哭,看着面前燃起的熊熊大火,很是痛心。
这下多年的积蓄全被烧了个精光。
周围的人对着花楼指指点点,却无一人上前安慰。
陆曜渊将陆鸿羽抓到皇宫,交给了陆灏君。
“老三,你弟弟他去逛花楼,你替为父教训教训他。”
陆灏君放下奏折,走到几人面前,“父亲~”
“父亲这是要将六弟交给我?”
“嗯…为父看他太闲了,给他找点事做,你就让他待在你这皇宫,天天去扫地,磨一磨他那顽劣的性子。”
陆鸿羽跪在地上一声不吭,他怕,他怕父亲又揍他,一脚把他踢回神界。
陆灏君无奈的摇摇头,父亲这是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他来处理。
“六弟怕是待不惯这皇宫,四弟正好无事,何不让四弟管着六弟呢?”
闻言陆靖翼立马摇头,“三哥此言差矣,六弟在灵一宗,给那些弟子折腾的不轻。”
“如今那些弟子都不敢出门了,整天都待在房间里。”
“他整天和别人约架,不是打坏宗门这里,就是弄坏那里。”
“宗门弟子的修缮速度都赶不上他破坏的速度。”
“小妹醒来若是看见自己的宗门被六弟打的稀巴烂,怕是会伤心好久。”
“你们俩就先商量,我去看看你们母亲~”
陆曜渊放下茶杯,起身往门外走去。
此刻的皇宫所有一切都是静止的。
沅漓正在画着一幅画,陆曜渊走进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而陆靖翼和陆灏君在他走后,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自从他们几个长大,父亲几乎就不管他们了。
这个弟弟几乎是他们从小带大的,这顽劣的性子,是怎么都改不掉。
陆灏君无语的坐在桌前的台阶上,与跪着的陆鸿羽平视。
“说说吧,你这几日又做了什么,让父亲生气了?”
“也没做什么,我就是去逛了逛…”
“逛了逛?你逛着逛着就去逛花楼了?”
………
陆靖翼坐在椅子上,吃着桌上的葡萄。
“三哥,你跟他讲什么道理,六弟从来都是被父亲打服的。”
陆灏君侧头,忍着嘴角的笑意。
这个小六啊,真是让人头疼……
“父亲说了,让你明日去扫地,你照做就是。”
“顺便帮我看着点母亲,有什么不对劲你可比那些皇宫的大内高手强多了。”
“行了,你们俩也别在我这儿待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陆鸿羽从地上站起来,一脸不开心。
他这才自由多久,现在又被关禁闭了
陆靖翼想着来都来了,倒不如去冯掌柜那里看看。
反正这臭小子成天就想往外跑。
“那三哥先忙,我带着小六先去外面看看。”
“去吧~”
陆靖翼瞥了一眼陆鸿羽,转身就出了皇宫。
“四哥,父亲来了,你怎么也不跟我通个信。”
“父亲是临时决定来找你的,我与父亲一块,你觉得我的小动作父亲不会发现吗?”
“不是我说你,你现在也已经十四岁了,该懂事了。”
“小妹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你成天就只知道玩!”
陆鸿羽嘟嘟囔囔道,“那小妹那情况,除了大哥成天守在她旁边,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