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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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这顿饭,花郁尘左右逢源,得心应手,半点不含糊。
凌晴和她妈是吃了一肚子气。
凌卓和凌苗好歹还是凌向松的亲子女,一个个争气上进。
于他这个父亲,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自然也是高兴的。
花郁尘带着凌苗和凌卓离开的时候,凌向松送到了门口。
这可是凌苗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凌浩站在父亲的旁边,笑着跟他们挥手。
“姐夫,姐姐,多来家里玩玩。”
花郁尘笑道,“好,一定,爸你们进屋吧,不用送了。”
“路上小心你们。”
“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苗苗的。”
花郁尘他们走后。
凌向松才回屋,凌浩跟在他身后。
“我觉得苗姐姐的老公还挺好的,爸,你觉得呢。”
“他一点也不像别人说的那样。”
凌向松看了他一眼,“私底下议论姐夫,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姐夫人很好。”
许文秋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听到他说的这句话。
阴阳怪气道,“是,好得很,怎么不好。”
她指着凌浩,恨铁不成钢,“连你这个一事无成的小兔崽子都被收卖了!”
凌向松看着她就来气,“你说什么呢,孩子们难得回来一趟,你少说几句不行吗!”
许文秋噌的一下站起来了。
“你前头老婆生的那个小贱蹄子,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你是死的,没看到啊?”
凌向松呵斥道,“你不找事她会说吗。”
“我看你就是护着她!”
凌浩见状,选择逃离现场,朝楼上走去。
许文秋喊住他,“嘿,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畜牲,你给我回来!”
“你刚刚说谁是你亲姐,谁是你亲姐夫?”
“小兔崽子,你是从谁的肚子里出来的,你不知道啊?”
凌浩反正不理,不听,也不做声。
凌向松厉声道,“你简直无可救药!敢情孩子们不和就是你挑唆的。”
“我挑唆?”许文秋对峙道。
“你明明就偏心前头那两个,对凌晴和凌浩你不是说就是教训。”
“手心手背都是肉,凌晴和凌浩也是你的亲骨头,凌向松,你要不要这么偏心一处。”
“我怎么偏心了!苗苗跟卓卓住在外面这么多年,凌晴和凌浩都养在我们身边!”
“你还要怎么样?是不是要我把他们赶出凌家,彻底跟他们断绝关系,你才甘心?”
凌向松这是头一次直面这些家庭矛盾,说出这些真心话。
这么多年,他对苗苗她们多有愧疚。
偏偏那两个又是省心的。
俗话说爱哭的孩子有奶喝。
越是乖的那个,往往是来报恩的,所求不多,不争不抢。
凌晴和凌浩在爸妈身边,享受着该有的父爱母爱。
凌浩又是家里的最年幼的。
老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疼幺儿,凌浩确实被娇惯得不成样子。
凌向松本就有愧,许文秋还说这些。
但凡有点责任心的男人都会爆发。
许文秋胸口剧烈起伏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方面是凌向松把话说得太赤裸,她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