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个闺女了。

凌向松说,“我跟你不一样!”

“我只想霜儿将来能无忧无虑的过日子。”

“你要是肯放弃,我自然不会在她面前一直提这些旧事,让她在痛苦中成长。”

岑琏一字一句道,“不可能,威胁我没用。”

“我要是放弃亲闺女,我还算个男人吗?”

凌向松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这意思就是不答应咯?”

岑琏说,“你这是在抢人,抢我闺女。”

“我跟你不一样,我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没有多的流落在外面。”

反正都闹到这个份上了,里子面子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揭我的底,那我也撕你的脸。

咱们都一样,彼此彼此。

凌向松气笑的直点头,“好好好。”

“岑公子真是有骨气,够硬气。”

“可以,你要这么说的话,霜儿你现在就带走吧。”

“叫你们岑家人来接走,她反正姓岑不姓凌。”

“我为了一个外人费尽心思,我闲着没事干呢!”

他拿着岑家现在无人接手的软肋逼迫他。

岑琏咬着牙关怒视着他。

他的人生从没有低头二字。

被人这样拿捏软肋,还是头一次。

他不服,偏偏又敢怒不敢言。

“你不就仗着我现在出不去吗,孩子好歹叫你一声外公。”

提起这茬凌向松怒不可遏,“我凌家好好生生一个闺女嫁到你家。”

“你为了一个野女人逼死了她,我身为父亲,没能弄死你算我善良!”

“霜儿是你岑家的人,流的是你们岑家的血脉,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要不是可怜孩子,你们岑家一家落魄,她是死是活我都懒得管。”

“我现在还能这样和和气气商量孩子的去留吗!”

岑琏说,“那你不用管!"

"你把她送去福利院,大不了我到时候将她接回来!”

他简直就是个无赖。

人一旦无赖起来,真是针都扎不透。

“去福利院?”凌浩冷笑道。

“你确定现在要将霜儿送去福利院吗?”

“你就没有发现霜儿现在不能开口说话了吗!”

岑琏微愣。

“她生病了,你知不知道。”

“她现在一直在康复机构治疗,你知道不知道!”

岑琏眉头微皱,“她…怎么了?”

凌浩一字一句道,“失语症。”

“失语症?”岑琏错愕。

久久不能消化这个消息。

在他印象里,霜儿每次看见他总是笑吟吟的唤他爸爸。

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语调,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声音。

夜深人静想她想得睡不着的时候。

她的声音总是萦绕在他的脑子里。

他怎么敢相信霜儿现在的情况。

凌浩说,“你知道她的失语症是什么时候开始患的吗?”

岑琏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