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郁娴说,“你先别管我怎么看见的,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婚姻是儿戏吗?三个孩子,说离就离啊!”

花郁尘百口莫辩,只剩下烦躁。

“你们要是来质问这些的那就回去!这里不需要你们。”

樊音气都要被他气死了。

“没有原则性的问题离什么婚!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花郁尘烦的不行,“你们看见离婚证了啊?就在这里说说说。”

“我告诉你们,没事别在凌苗面前提这茬!”

“真念得凌苗明天就跟我去民政局办离婚证,你们心里就满意了是吧?”

几姐妹不敢说话了,花郁尘扭头就进病房。

嘀咕道,“真不知道你们来干嘛,除了添乱!”

花郁娴不可置信道,“他还嫌我们多管闲事?”

“就这傻小子!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闹得要离婚。”

“一个南一个北,连孩子要生了都是急急忙忙才赶来。”

“你们没看见,苗苗不在家,他屋子里乱七八糟的,跟个猪窝一样。”

“要不是我看见离婚协议,还不知道这两口子闹成这样了。”

花郁竹说,“行了行了,阿郁应该是不想离的,两人没准还有可能。”

“咱们就当不知道的,别问苗苗这些问题。”

一家人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之后,还是一如当初的相处。

一夜过去,花郁尘没怎么睡,花生米交给了奶奶。

闺女自然就成了他的任务,还有凌苗要照顾。

有姐姐们搭把手,他一个人就轻松了很多。

小家伙到了白天睡得格外的香,病房怎么说话都不带醒的。

花郁尘累的趴在凌苗手边打了一会儿盹。

没一会儿护士就过来了,“该换药了,照个灯。”

看见护士过来,凌苗心里有了恐惧,生怕她又摁自己的肚子。

花郁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起身让位。

果不其然,肚皮被狠狠摁下。

“啊”凌苗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轻点轻点。”

花郁尘看着心都跟着抽,只恨自己没法替她受。

“很快的哈。”护士安慰道,几秒后她松了手。

凌苗含着泪,熬过一劫。

紧接着肚子上的衣服被揭开,隆起的肚子暂时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曾经白白嫩嫩的肚皮,多了几道妊娠纹。

花郁尘眉头微皱。

只见护士揭开她小腹上的纱布,一道狰狞的刀口出现在他眼前。

瞌睡瞬间提神醒脑。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将近十公分长的刀口,黑色的线穿梭在肉里,缝合了一针又一针。

护士沾着褐黄色的药水,涂在她伤口,和她雪白的肌肤天差地别。

激得花郁尘顿时眼睛一热,不忍心的扭过头去不敢看。

凌苗还不知道自己肚子上的伤口是这样的吧…

怀孩子的时候她明明那么担心的…

那道痕开在她身上,划在他心口。

换了药还得照灯,护士走了,花郁尘坐回她身边。

看着对自己的伤口一无所知的凌苗,心脏抽痛得厉害…

“医生换药你疼吗?”他难过的问。

那么长的一道口…

凌苗摇头,“伤口不怎么疼,有止疼泵,就是摁肚子,要命…”

她劫后重生的看着天花板,长舒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