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众人再次倒吸一气。

连爷爷都叫上了,还这么谦卑的道歉。

花郁娴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你没事给我道哪门子的歉啊?你脑子不清醒了吧?”

“娴儿!”花老爷子喊了一声,“来者是客,礼貌一点。”

“爷爷!”花郁娴过去,“你都不知道他就是个混蛋!”

楼啸说,“上次是我对不起,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事来的。”

“楼啸!”花郁娴皱眉道,“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混淆视听。”

“我跟你什么关系啊?搞得我好像跟你很熟一样。”

“楼啸?”凌苗顿时想起这个名字来了,“你就是卢森的小公子?”

卢家一直是楼啸抵触的。

但是男子汉,敢作敢当。

“是。”他说。

“所以花旗的事,是你做的?”

“是。”他没有反驳。

花郁尘打量着他,“好小子,你法学院出来的吧?”

楼啸笑道,“我政法大学毕业的。”

卧槽!还真是!双一流的法学院呐!

花郁娴上前两步,像看一个仿人类的怪物似的看着他。

“不是,你到底有几层马甲啊?我扒到现在都没有扒干净!”

楼啸轻笑一声,“这次是真的扒完了。”

花老爷子对这个小子是越来越满意了。

像挑中了孙女婿似的肯定。

楼啸主动说道,“对于上次给花旗造成的影响,我会全额承担。”

“还有之前对你的不是,我也会尽量弥补。”

“你想怎么弥补?”花郁娴抱着手臂说。

“嗯…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花旗所有的安保交给我。”

“法务那边,我也可以给你引荐引荐,若是你信任我的话。”

“嚯!”花郁娴不屑一笑,“你打着弥补的幌子,跟我谈业务呢?”

楼啸轻声道,“无偿的。”

“无偿?”

“嗯。”

这人真是好生奇怪,前几次见他还嚣张得不行。

今天居然这么任由捏扁搓圆,平静得跟什么似的。

“呵!”花郁娴冷笑,“不用!”

“你把卢森的事情解决就行了,其他的你就别黄鼠狼哭耗子。”

“你放心,我是真诚的想补偿你。”楼啸说。

“我手底下安保公司人员都是退役出来的,训练有素,不是鱼龙混杂。”

“你还开了安保公司?”花郁娴整个人都麻了。

他的身份果然就是俄罗斯套娃。

揭不完!简直揭不完!

“嗯。”楼啸点头,“退役之后很多队员不适应,对生活很迷茫。”

“正好我们家厂子里招安保。”

“后来我就想自己成立一个安保公司。”

“于是就召集了一帮退役的战友,就这么成立起来的。”

他回答的很细节,好像把自己的老底全托盘而出那样。

花郁尘轻挑眉尾,握着老婆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和她对视了一眼。

无声的对视好像在说,这也太杂了,比八国混血还杂!

“所以…”花郁娴问,“你还开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