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靖伸手过去,挠挠她的手心。

弱弱道,“宝宝,我台阶呢,你看见了吗?我怎么找不到了。”

花郁青看向花郁尘,你教的?

花郁尘闪躲着目光,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时菜上齐了。

凌靖给老婆布菜的时候说了句,“知道这个怎么吃吗?”

“还能怎么吃?”

凌靖讨好一笑,“我喂给你吃。”

我去~楼啸对花郁尘投去一个很肯定的眼神。

行啊,哥们!

花郁尘淡定一笑,那可不,就没有本少爷搞不定的女人,也没有本少爷教不会的徒弟!

厉害了厉害了。

花郁娴古怪的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眼神。

她严重怀疑这三个男人在开小会,虽然她没有证据。

花郁尘怀里的小家伙睡着了。

几人就在餐厅边喝茶边聊天,休息休息。

同龄人在一起总是话题很多,聊大学,聊青春。

楼啸也聊起以前在北方的部队生涯。

说起这些的时候笑意大方爽朗又笑料十足。

比如,他们7.5公里负重的,有一个队友练晕了,被其他队友提回来的。

就因为这件事被嘲笑了整个军旅生涯,说他像被队友提年猪似的提着四肢回来。

再比如,以前他开军车的时候。

连长说过一句话,“车上拉的是战友,不是一车猪,能开多快就开多快,他们会自己找位置抓,颠下去也会自己跑回来。”

后来有一次演习回来,连长老是催他搞快点,搞快点。

他直接一脚油踩到底,结果前面有个坑,愣是没减速,直接飞过去。

整个车厢二十几人,全都飞起来了,连长的手机也飞出去了。

还有两个同志没抓紧,被颠下了车,拼命的在后面追着车跑。

结果当晚就被点名骂了一个小时。

楼啸讲的有声有色,逗得他们笑得不行。

外面的太阳一点一点斜下。

晚上这里有一场烟花盛会。

等到小家伙午睡睡醒了之后,一行人这才出了餐厅。

晚上的温度就明显降低了,花郁尘给儿子穿好衣服,可别冻感冒了。

“哇”漫天烟花绽放的时候,小家伙兴奋的大叫。

五彩绚烂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

夜空之下是许着愿希冀美好的信男信女。

花郁尘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着老婆。

凌苗看着天空,感慨道,“好美的烟花。”

花郁尘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我这辈子看过最美的烟花,是咱们新婚那晚。”

凌苗侧头对视着他柔和的目光,亮晶晶的眸子染上笑意。

花郁尘低头亲了她一下,烟花照亮了他眼底的温柔。

“老婆…我爱你…”

“胜于旧年…略匮明朝…”

凌苗眼眶阵阵发热,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下埋在他怀里。

想哭又想笑的打了他一下,“你怎么老是这么突然…讨厌…”

花郁尘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宠溺一笑,揉揉她的发顶。

凌靖圈着花郁青的腰身,歪头靠着她。

“再过不久…我们就会看见属于我们的烟花了…”

花郁青不解的抬头看他。

凌靖笑说,“为了我们新婚而绽放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