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挣扎要下来,他现在不喜欢被人抱。

去到三姑姑那边,摸摸这个超级大的肚子。

小手轻轻的,都不敢太用力,“小宝宝…”

花郁青问他,“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喜欢…妹妹…”

花郁青说,“好,看姑姑能不能给你实现这个愿望。”

“好耶”花生米兴奋的拍手。

樊音问道,“今天检查怎么样啊?”

花郁竹说,“后天过去拿报告。”

“身体还好吧?难不难受?”

花郁竹摇头,“怀这个简直比怀悠悠好受多了,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吐也不嗜睡。”

“哎哟,那就好。”

她确实不吐也不睡,但是情绪不稳定呐。

指不定什么时候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比如,你爱你初恋,还是爱我?

比如,我跟你初恋谁最漂亮?

比如,你还能偶尔想起你初恋吗?

说想不起来,他有错,说他是个负心汉,冷血无情。

说想得起来,大错特错,一巴掌就扇过来,说他旧情未了。

他怎么说都是错。

戚泽是有苦难言,无助的看着丈母娘,又不敢开口诉苦。

“怎么了姐夫。”花郁尘感觉他好像有话要说。

花郁竹一个眼神扫了过来,戚泽瞬间闭嘴。

深吸一气,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身为男人,忍一忍就过去了。

花郁尘笑道,“怎么还这么难开口呢?大姐骂你了?”

天呐,总算有个人能说出他的心声了。

戚泽简直不要太激动,又不敢点头。

若是凌靖此刻在家,绝对感同身受。

樊音问道,“你跟阿泽吵架了?”

花郁竹矢口否认,“哪有!”

“小两口和和气气的,好声好气说话,脾气不要太冲。”

“哎呀,没有吵架…”

大丫头什么都好,为人处世比三个弟弟妹妹好得多。

就是坏脾气容易在最亲的人面前暴露。

发脾气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但是回回最难哄好。

花郁尘对自家老姐什么个性最是清楚不过。

拍了拍姐夫的肩,同情的说,“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老二老三怕他,不敢揍他,但是大姐说揍就揍。

现在大姐不揍了,却换了个女人揍。

动不动就拧他耳朵,他还不敢拧回去,否则就得喜提离婚一次。

对于怕老婆这件事,花家上上下的基因就是如此。

姐夫们也逃不过。

提起姐夫…

花郁尘忽然发现楼笑笑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

“楼笑笑呢?最近怎么不见他踪影了?”

花郁娴说,“我哪知道。”

“只说是高考快到了,公司到时候有外派活动,估计现在有事要忙吧。”

“高考?”花郁尘纳闷道,“高考…跟他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花郁娴说,“维护秩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