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图南正坐在书桌前,嘴里念叨着宋先生的话,“无足轻重,不值一提……”
沈近真敲门进来,“哥,吃饭了!趁热吃,要不就凉了。”
“我不饿。”
沈近真放下饭菜,坐了下来,“在想魏若来的事情吧?他怎么样了?”
沈图南摇了摇头,“进了军法处的大牢,能好到哪里去?”
“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沈图南叹了口气,说道:“两种情况他才能出来,要么事实清楚了,他没杀人。要么他杀了人,被押出来行刑。”
沈近真担忧道:“那他要是没杀人,但是被屈打成招了呢?”
沈图南若有所思道:“那要看他们想让他招什么。”
“哥,其实你心里都清楚,他们真正要对付的是你。”
沈图南不想让妹妹担心,宽慰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这饭我吃,你出去吧,让我好好想想。他是救过哥一命的人,我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沈近真没有听沈图南的话出去,而是接着说道:“若来进去几天了,他们一直没有新动向,说明他一直为你和央行死扛着,没有招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这我当然能想到。”
沈近真继续说道:“他们只能刑讯,更是因为没有过硬的证据,我最近去了解了一些共党地下党的新闻和案例,对李晟达这种叛徒他们有专门的打狗队对付,哪里轮得上魏若来动手?他一个小职员能杀得了这些刀口舔血的人?”
沈近真的话提醒了沈图南,沈图南一下子来了精神,“也就是说,只要证明杀李晟达的另有其人。”
沈近真点了点头,“黑帮,共党,仇人都有可能杀他,除了魏若来。”
沈图南怕沈近真跟着自已陷进来,提醒道:“这是赌博!”
沈近真却摇了摇头道:“这不是赌博,这是基于对魏若来过往言行的判断。哥,就算是赌,该赌的时候也该赌一把,只要确信他是清白的,我想一定能从调查入手,央行有这个责任和权利,不能让侦缉队一手遮天。”
沈近真的话句句说在沈图南的心坎里,沈图南想了又想,猛地站起身来,冲着沈近真用力点了一下头。
“是该还击了!”
第二天晚上,沈图南开着车送沈近真来到了德大西菜社。沈近真假意邀请林樵松吃饭,实际上是为了拖住林樵松,给沈图南接下来地行动创造时间和机会。
沈图南看了看表,“林樵松说什么时候到?”
沈近真回道:“七点半。”
沈图南点了点头,“尽可能拖住他。”
沈近真笑了笑,“包在我身上。”
沈图南有些疑惑,问道:“你笑什么?”
沈近真说道:“能跟哥合作一件事情真好。上次还是在德国的时候,你带我一起去偷庄园的苹果。”
沈图南看着沈近真,也笑了笑,说道:“希望这回也能摘到我们想要的苹果。”
沈近真下车,走进了德大西菜社。沈图南看着妹妹走进店之后,一脚油门开着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