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你所看到的便是我的初始面容。从上一次安抚结束后一直到现在,我的精神状态一直保持稳定,无论是联邦还是公司,都不可能阻止我。我很快就将顺利继承整个沙利曼德家族和全体未亡军,他们可以提供非常强有力的庇护……我擅长几乎所有热兵器,近战得到了军内武官的一致肯定。还有,我擅长野外生存,我会料理野鼠与曼德里拉硫怪、至于人类食物的烹饪技巧,我目前正在努力学习……还,还有,沙利曼德家族的每一位继承者都接受过严苛的理智训练,我们完全可以自我控制,绝不会伤害自己的伴侣不,我是说,我在这之前从未有过伴侣,无论是异种还是人类……不过,我……我想,我对你……”
年轻异种的思维和语言,在胸口怦然涌动的热流之下不受控制地变得破碎混乱。
偏偏就在阿图伊结结巴巴即将说出最后那一句话时,治疗室的金属门被人重重掀开了。
来者是帕萨,他的颅骨内光环发散发出一阵一代表着惊慌失措的深绿色。
“老大”
他没有不来得及把话说完,目光便定在了房间里那两人的身上。
阿图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在了洛迦尔的面前,异种身形高大,却一直俯身渴求地看着面前的人类。
在帕萨看来,他家老大这时候看着简直就像是要去舔洛迦尔搭在膝上的手指。
那画面让帕萨脸上一热,颅骨中闪过一道粉光。
直到一道冰冷彻骨的视线自阿图伊的方向传来,帕萨才猛地回过了神,然后急急忙忙地嚷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