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与洛迦尔阁下感情那么好,怎么可以让洛迦尔阁下独自留在维塔利亚呢?去,把那孩子带来,然后我们一起走。”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伊戈恩的脸上移开过,话却是对着自己那位侍从说的。

后者在他看来始终有些过于年轻且愚蠢,但在战斗上却是一个数一数二的高手,所以大使对他也多有偏爱很多时候甚至会纵容他问出一些蠢问题。

既然伊戈恩这么天真地以为把洛迦尔留在维塔利亚就好了,不会有人成为他在猩红王朝的软肋,大使也不会惯着他。

这么想着,大使却发现,面前的伊戈恩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淡淡的,古怪的神色。

然后,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也过去了,他那位胜在听话的助手始终没有回应他的命令。

“滴答……”

取而代之的事一股濡湿的水滴声。

以及,轰然在空气中腾起的,来自于鲜血的甜腥味。

大使猛然扭头。

却发现几分钟前还站在自己身后的助手,如今却只剩下一具少了一截的,直立着的尸体尸体上方的头颅早已消失不见,人却还稳稳地站立着。

唯有脖颈处鲜红的断面还在汩汩往外喷射着鲜血。

“滴答……”

又是一缕粘稠的鲜血滴落。

位置却刚好落在了大使的领口。

老人这才顺着血滴的方向抬头,看到的却是助手面带惶恐的头颅。

一直到这一刻,那颗头竟然还在动。

毫无血色的嘴唇艰难地张合着,但每一次开口涌出的都只有黏腻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