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眸更是涣散无光。
谢策眉心一沉,俯身与她额头相抵,又替她把了脉,烧已经退了,但脉象却比之前还要虚弱,隐隐所呈现的败相更是与当初她病重被送至寺庙时一致。
谢策又惊又怒,却不敢表现出来,深吸了口气道:“下人说你不吃饭,也不肯吃药,身子如何受的了?”
雪嫣把手腕从他手中抽出,一言不发地就要躺回去,脑袋还未沾到枕子就被谢策一把捞回到了怀里了,不由分说的抱着她坐到了桌边。
“听话,吃了再睡。”
谢策亲自夹了菜喂到她嘴边,雪嫣偏头闭过,目光出神地望着地面。
谢策好脾气的没有发作,又盛了勺汤,“不喜欢吃菜就喝些汤。”
把桌上的几道菜都喂了个遍,雪嫣始终不理不睬,谢策点点头,仍是慢声慢语,“嫣儿是要我亲口喂进你嘴里才肯张嘴。”
雪嫣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来,谢策呼吸微窒,旋即扯了扯嘴角,不是已经知道她过去的温情都是装出来,又有什么可意外。
谢策再次夹起菜送到她嘴边,雪嫣慢慢张嘴吃下,明明是再清淡不过的一道地三鲜,她吃到嘴里却泛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往下咽的时候更是连胃腹都在抗拒。
忍耐着吃下一些,雪嫣就不肯再吃,谢策也没有勉强,吩咐下人去煮药,自己则抱着雪嫣絮絮说着话。
屋子里始终只有他一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