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因为柳鱼赚钱了,而是柳鱼终于主动跟他说自己的事情了。

吃过饭,李青山下地接着干活。丛春花拾掇了洗晒干净的麻籽,一共八斤,拿着去给隔壁村的油坊换了一斤半的油回来,够吃上一阵子的。

柳鱼绣帕子要紧,丛春花便不叫他干别的活计,自己和关老太太两个人到地头上割青草或是弄些落叶堆到肥坑里做绿肥,这活零零碎碎的干了许久,如今也算是快干完了。

柳鱼秋社那日裁的三尺绢布三尺棉布,如今已经绣好了六条绢帕两条棉帕,他打算明日叫李青山带到县城卖了,今个儿日头还早说不定还能再绣一张出来。

……

天不遂人意,后头接连下了两日的雨。虽不大,但总叫人觉得哪里都潮乎乎的,浑身都不得劲。

柳鱼也在这场秋雨中病倒了。

他染了风寒,浑身疲软,头疼得也厉害。

桃源村附近也是有大夫的,但就是个半吊子水平,李青山冒着雨请了人来,开了两剂药,熬了喝了,但一点用也没管着。

李青山望着越下越大的雨,心中实在急,盼望着这雨快停了,他好带着柳鱼到县城的医馆看看去。

他心里急,便坐不住,在屋内走来走去的,时不时还得扒着门往外瞧瞧。

柳鱼头疼得厉害,心中实在烦,忍了又忍,很是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走来走去的!”

“我的错!”李青山坐回床前,帮柳鱼掖了掖被角,“你睡吧,我保证这回不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