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抱住了柳鱼的腰,问他:“这两日怎么不开心?”
柳鱼手轻轻抓着李青山肩膀处的衣裳,垂下眼看他。
就是这个男人,那夜里的一句话叫他心跳得厉害却又彻底清醒,他不该也不能再沉陷下去了。
可李青山现在待他是真的好,他又该怎么办呢?
思考了两日,除却叫他的心越来越乱之外,他没想到任何答案。
“没有。”柳鱼这样说。
“骗人!”李青山把柳鱼抱的更紧,下巴抵在柳鱼的腹部,仰着头问他:“是不是我那日问你的话叫你觉得有负担了?”
柳鱼抓着李青山衣服的手不由得紧了一下,还是说:“没有。”
“嘴硬。”李青山佯瞪了他一眼,手不老实探进了柳鱼小袄的下摆轻捏着柳鱼的腰。
晴天白日的,柳鱼没他那么厚脸皮,躲闪着。
李青山猛然站起,抱着柳鱼一个侧身就将他围困在桌子和自己的胸膛间无法动弹,笑着问他:“我那日是怎么同你说的?”
他久久未答后,李青山垂头丧气的埋在他颈侧说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他心里正愧疚着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
这人就立刻抬起头扬着一张笑脸说,“那你补偿我吧!”
自成婚以来柳鱼从未在这事上拒绝李青山,更何况那会儿。
只是,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