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鱼看了下他的手,问:“洗手了吗?”

“洗了!”李青山说着就把蜜饯塞到了柳鱼嘴里,还腆着脸问他:“甜吗?”

柳鱼瞪了他一下。

李青山挨蹭着柳鱼问又在做什么,柳鱼停了针线给他看,是一双黑色的手套,棉花已塞进去了,也锁好了形,就差再把边角缝的更密一些了。

李青山把手伸进去试了试,大小正好,新棉蓬松还暖和。

柳鱼叫他把手拿出来,“针在上头,当心扎到了。”

李青山笑了一下,看向柳鱼的眼神满是蜜意。

李乐容看了一会算是明白了,敢情柳鱼哥哥刚刚跟他说着玩呢!

就青山哥哥这个样子的,他还能不听话?

丛春花和关老太太在灶房里包了萝卜卷,刚蒸好了一锅喊屋里的三个人去吃,李乐容听见了嗖嗖地就下了炕跑没影了。

李青山掐着这个空在背后抱住了柳鱼,问他:“怎么不在我们屋里?”

柳鱼耳尖一热说:“同时烧两个炕浪费。”

李青山不依,下巴搁在柳鱼肩膀上蹭了蹭,可怜兮兮地说:“那我想跟你单独待在一起怎么办?”

柳鱼没忍住笑了下又压下去,侧过头看着李青山,微抬着下巴说:“我不想!”

李青山气死了,伸手就要去挠他。

这可是在堂屋,随时都会有人进来,柳鱼怕被人瞧见了,躲闪了两下后,忙转过身主动搂着李青山的脖颈,向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