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露出一个“大家都懂就不要戳穿”的微笑。
Ada想到夫人的眼睛肿了,不高兴地扬起下巴,一板一眼地说:“沈秘书,我知道你是想讨好你家老板,但我告诉你,夫人这次很生气很生气,都哭了,就算你家老板来道歉,夫人也是不会接受的。夫人平日你待你不薄,你不要助纣为虐。”
沈秘书赔笑着,“是是是是,Ada小姐说的在理。我这不也是……为了老板和老板娘的幸福尽一份绵薄之力吗……打工人不容易,Ada小姐您通融一下……”
庄綦廷正强撑着精神在阳台办公,笔电里开着远程会议,他指尖的烟没有断过,一根接着一根,烟草混着强劲的薄荷味,被风吹散也残留着浓郁的气息。
他一整晚没睡,头疼欲裂,眼球爬着红血丝,只能用尼古丁来提精神,纵使穿着体面整齐,汇报的高管也都看出董事长气色不佳,难掩疲态。
两小时会议压缩到一个半小时。结束后,庄少洲又单独打来了慰问的视频电话,询问老父亲这两天的近况。
追黎女士追到了罗马,这怎么才几天,就潦倒成这样了?
“爹地,昨晚没睡好吗,我看你眼睛都红了。医生说过,您血压高,不能熬夜。”
庄綦廷没心思地瞥了一眼镜头里的儿子,这赔钱货穿得倒是风流倜傥,一脸精气神十足,血气旺着。
他低声道,“问过你母亲没。”
“自然是每日一问,你也知道,黎女士不爱搭理我。尤其是……”英俊倜傥的年轻男人微微一笑,“您和他吵架后,她更不爱搭理我。”
三兄弟里,庄少洲和庄綦廷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相有七分遂了庄綦廷,都是锋利英挺的眉眼鼻梁,不笑时透着高不可攀的冷。只不过庄少洲还遗传了黎雅柔的桃花眼,少了庄綦廷那份严肃。
因为长相的相似,黎雅柔每次和庄綦廷吵架,都顺带不待见二儿子,平日里也是臭小子臭小子的唤。
庄少洲实在是冤枉,这脸是爹妈生的,他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