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好气,“怎么比年轻时还暴力?小东西, 打坏了心疼的是你。”

黎雅柔斜眼乜他,又幽幽地瞥过他身下, “我心疼个屁。少来性骚扰我。”

“不是你先性骚扰我?”男人低笑,“哪有淑女像你这样,往男人裤/裆上砸。摸可以,砸不行。”

“闭嘴。少说这些。你能不能别赖着我?宁愿让飞机空着回港岛,我看你是钱多到没地花,不如捐给非洲动物保护协会。”黎雅柔懒得搭理他,越是和他说荤的,他越来劲。

“我这台租来的小飞机,可载不动你这尊大佛。”

庄綦廷就在黎雅柔对面的航空沙发坐下,双腿松弛交叠,笑意温柔地望着眼前的女人,“没有你,我的钱的确没地方花,温经理都调侃我近半年的流水是这二十五年来的最低谷。”

黎雅柔如何听不出他的取笑,咬牙,抬脚踹他的小腿,“收声!我现在没空花你的钱,你自己留着养老。”

庄綦廷表情微动,眼底暗了几分,没说话,偏头看向舷窗外。飞机已经开始在轨道上滑翔,只等最后离地飞向蓝天。

黎雅柔翻了几页杂志,见男人不做声了,疑惑地抬眸。

庄綦廷侧着头,深邃的轮廓被阳光照得清晰利落。他保养得很好,也是抗老的骨相,紧实的面容只有几道并不显眼的皱纹,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这张脸,她看了几十年,还是没看腻。明明都是老男人了。

“喂……你又怎么了。”黎雅柔拿鞋尖戳了戳他。

庄綦廷看过来,只是一笑,“怎么怎么了?”

“不要一副怨夫的表情,我也没有欺负你。”黎雅柔莫名地不喜欢庄綦廷这样。

庄綦廷俯身,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膝盖,宠溺的语气,似拿她无可奈何,“不要总说我老,阿柔。你知道我也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