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嗯?你不是我床伴吗?我这些年也没有亏待你吧,你身上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买的,每次开房的钱也是我出的,我还让你白住黎公馆。”

“黎雅柔。”他从齿缝里蹦出这句。

黎雅柔感受到他的压抑,坚固,和升腾的温度都在悄然生发,兵临她只覆了一层轻盈薄蕾丝的软泽。

“庄綦”没说完,对方按住她的背脊,把她死死扣进怀里,低头来咬她的颈。

他是真的生气了,从睡裙下摆潜入,都懒得拽掉,直接将那小块蕾丝拨弄至边侧,蓄势的乌红径直舂进去。

黎雅柔顿时打了个哆嗦,深深蹙起眉心,脆弱的颈部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混蛋……”她语不成调,指尖抠着他的臂膀。

任然是跨坐的姿态,她仿佛在骑着一匹不愿被操纵的野马,颠来倒去,只能紧握缰绳,试图保持重心,不被颠簸下去。

庄綦廷身体很快流了汗,黎雅柔手指黏腻,沾满他充斥着荷尔蒙的汗水。

“……不要戳那里……”她脚趾蜷缩,快要脱力。

“喊老公就听你的。”

“不要……”

庄綦廷冷笑,继续吮她的肩膀,偏要恶意地,围着那绿豆大的地方疯狂舂捣,感受到富有弹力的皱褶在迅速缩紧,他骂了一句口是心非的小搔货。

不知多久,澡反正是白洗了。黎雅柔涣散地躺在塌上,手臂无力地拢着被窝。

庄綦廷来吻她流汗的鬓角,“宝宝。”

“滚”她有气无力。

“宝宝,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男友,唯一的男友。听见没有,宝宝。”庄綦廷指尖怜爱地拂过她眼角。

岁月眷顾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居然也只有几条淡到忽略不计的纹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