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错,行了行了,别弄的家里乌烟瘴气。老二,你食完就走,少来碍眼,铭仔你今晚有法语课,快滚去预备,老师要到了。老大,你去遛狗。”
三个儿子被安排的明明白白,餐厅里顿时如鸟兽散,只剩下夫妻二人大眼对小眼。
庄綦廷很高大,又是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黎雅柔面前,遮去了一片光,他惩罚式地捏了捏她的脸,沉声道:“以后不准拆我的台,尤其是在这些臭小子面前。”
黎雅柔偏不让他如意,红唇荡漾出笑容,一字一顿:“老头!”
庄綦廷挑了挑眉。
等到夜幕降临,整片悬崖都陷入静谧之中,层层海浪拍打礁石,眺望远处,五光十色的城市像一场海市蜃楼。
黎雅柔的腰被掐的很死,五指在上面留下红痕,她微微颤颤地趴在玻璃栏杆上,曝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早就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老公……”她紧抓着栏杆。
庄綦廷并不回应,只是无声地盯着妻子,一双黑眸在夜色中格外幽亮,修剪整齐的茂盛草丛有些扎手,自是扎红了她稚嫩的皮肤。
庄綦廷是非常喜洁的男人,讨厌身体上有任何乱糟糟的部位,不论是头发、胡须、亦或毛发都会定期修剪打理,如此一来就导致黎雅柔有些受不住。
剃剪成短茬的草丛整齐了,却也生硬了,很是坏,带来密密实实的扎痒。
“怎么变成老公了,不是老头吗?”庄綦廷俯下身,唇瓣轻轻碰她的耳垂。
黎雅柔真是后悔今晚骂他老头,惹来他的疯狂报复,以后不敢骂他了,要骂也只能躲着骂。
她脖子后仰,又在吃东西,还要躲避他的亲吻,于是站不太稳,“我错了错了……!老混蛋!别推我了!!我要掉下去了!!”
这里是二楼栏杆。
她紧紧抓着栏杆扶手,差点要栽跟头,像一台被撞飞的碰碰车,电光火石间又被强劲的手臂给拽回来,稳稳地落入安全区,她心跳砰砰砰,大口喘气,魂都要没了。
吓死了。
庄綦廷把她抱起来,手臂从腿弯穿过,宛如抱小朋友。
黎雅柔头皮发紧,立刻闭上眼,不敢抬头。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进室内,气息热而哑,“宝贝,再敢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你老公老,我铁定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