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有你给的符箓,他们暂时不能对我怎么样。”

说到这,沈延鹤又露出一抹笑,偏头看向姜以烟说:“我说过了,你是我的贵人。”

“师父?”

“嘶,怎么脑袋好重。”

“这是哪儿?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奇怪,我们不是在中原商场吗。”

“我想起来了,擦,有几个天师是不是自爆激活了什么阵法?我靠,这是官方的安排吗?这次的大比怎么这么多突发情况!!”

沈延鹤话音刚落,倒在地上昏迷的选手一个接一个醒来,先是迷茫地打量周围环境,紧接着脸色发黑的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