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想在别墅的其他任何地方怎么弄都可以,但唯有一点,这个卧室,绝对不能动。”

这个卧室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婚后凝儿和他亲手选的,每一样都意义非凡。

想到这里,裴凛川的眼眸一沉,当即也没了哄她的心思,只是让她躺下来好好休息。

而他自己,则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沈月凝住的客房里。

可等他推开门后,他才发现,整个客房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住过的痕迹。

曾经挂满整个衣柜的漂亮衣服,被她示弱珍宝的相册,所有承载着两个人共同回忆的东西......

一切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他下意识拿出手机给她发去信息。

可屏幕熄了又亮,却始终等不到她的消息。

最上面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一个月前她发的那条消息,“我很想你,早点回来。”

裴凛川盯着这条消息,用力攥住手机,指骨突出,手上的青筋暴起,周身气压低的吓人。

就在此时,他突然就想到了她的电话,于是很快就在找到了她的电话拨了出去。

可几分钟过后,空荡荡的房间,只萦绕着机械的女声。

他呆坐在沙发上,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在发现她把他拉黑了这个事实过后,更是怒不可遏,当即找来了管家。

可管家一脸莫名其妙,如实禀告着一切,

“裴总,这房间太太好久之前就空着了,至于里面的东西,全都被她丢到杂物间烧了啊。”

他这话说的没错,当初他也拿到了太太不要的好些东西,可是卖了不少钱呢。

一听烧了,他心底那股不安愈发强烈,他跟着管家到了杂物间,等看到地板上被大火烧掉的痕迹后,彻底愣住。

再得知沈月凝亲手将他种给她的白玫瑰田给铲平之后,心里恐慌更甚。

凝儿又不乖了,还真的跟他玩起了离家出走?

他不就是跟她假装离婚了吗?

他们之间连着姻缘线,离开了他,她还能去哪里呢?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也在想到这里时,消失不见。

真是太不乖了,原本他还打算去医院看看她身体状况恢复的怎么样了,此时也抬步回了卧室。

10

接下来几天,顾夏闹着要和裴凛川一起出去玩,他只好纵容着她,短短几天,就逛遍了海市的所有景点。

因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逐渐公诸于众。

顾父顾母拿着裴凛川给他们的卡大肆消费,全身上下也穿上了名牌,颇有一番土豪的气质。

对此,裴凛川狠狠皱眉,而顾夏也只是安慰着说自己父母,没怎么见过世面。

裴凛川虽生气,但也只好惯着她。

直到这天,他打算回老宅处理一些事情,却看到顾父顾母在沈府面前指挥着工人要把沈府拆了。

属于沈月凝的舞鞋,舞服散乱的被丢在院子里的各个角落,甚至连她的照片,也被剪的不成样子。

等裴凛川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他看着满地狼籍,怒不可遏,“谁让你们来这里的,谁让你们乱丢这些东西的。”

顾母嘿嘿一笑,“我们听说老是有狐狸精骚扰你,这不是给你出出气吗。”

裴凛川没回她的话,反而让手下把老两口都给赶出了沈府。

他坐在布满青苔的石阶上,看着满地狼籍,第一次意识到,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过沈月凝了。

她的身体恢复好了吗?还在跟他生气吗?沈父沈母呢,又去哪里了?

潜藏在脑海深处的不安再次被勾起来,汹涌冲击大脑,激荡的他眼前一阵发晕。

偏偏这时候,顾夏还给她打来电话,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她。

医院。

顾夏挽住他的胳膊,一脸甜蜜道,“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