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释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作用,也并不能抹去你给我带来的伤害,别再来找我,我们之间结束了。”

说完,她再没看他一眼,跟着身旁的男子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站在原地的裴凛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走的这么决绝,喉咙间强压着的酸涩终于溢出了嘴角。

光是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接近,就足以让他的心痛的窒息。

那么,当初看着他和顾夏肆无忌惮亲热的她呢,是不是把泪都快要流干了?

他不愿去想,也根本不想去想,甚至连再追上去的胆子也没有。

她脸上抗拒冷漠的表情,就像一把利刃,将他的一颗心戳的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18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他找到了沈父沈母住院的地方,在第二天,拿着补品一大早上就前去探望。

可他们根本就不领他的情,当裴凛川刚踏进病房的时候,沈父就喊他滚出去。

可他并没有挪动半分脚步,向来高高在上的他,此时也低下了头,

“岳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你们从小看着长大的,真的不能让凝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正是因为看着他从小长大,所以他才放心地把女儿交给他。

可后来他却一而再再而三伤透了她的心,甚至连他们的性命也毫不在乎。

所以再看到他低声下气的模样时,更是没了什么好脸色,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我的女儿再也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死心?怎么让他死心,他的心,全都交给沈月凝了。

他眼尾发红,眼眶也不由得浸上了水汽,以至于直接卑微地跪在他跟前,哀求着,

“我向您保证,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我一定会好好对她,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出轨男人的话,又怎么能信。

沈父觉得不屑一顾,沈愿宁也同样觉得可笑。

她推开门,看着跪在地上的裴凛川,眼底一片讽刺。

“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才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呢,你还不懂吗?我并不在意你怎么处置的顾夏,也不在意你对我许的任何承诺。”

“因为这些我全都不在意了,包括现在,只是看到你,就足以让我厌烦至极。”

迎着她冷漠的目光,裴凛川的脸色愈发变得苍白,他颤抖着嘴唇,似乎想再说些什么。

可沈愿宁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她按响墙边的按钮,很快就有安保人员将他绑了出去。

等做完一切后,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接二连三的的困扰,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彻底打乱。

凭借他的手段,大概连她的住址也被人肉出来了吧。

想到以后要整日面对突如其来出现的裴凛川,就让她感到一阵头疼。

沈愿宁双手托着下巴,深深叹了口气。

正在翻看沈父沈母就诊记录的许时谦手猛地一顿,他抬眼看向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困扰,声音轻柔,

“我这里刚好还有处房产,就是位置有些远,隐秘性极强,一般人不会轻易找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借你住一段时间。”

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眸,他笑了笑,继续说,“至于医院,我会让他们加强安保措施,不会让陌生人轻易进来。”

三言两语,解决了她的所有困惑。

沈愿宁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惊喜道,“真的可以吗?会不会给你很多麻烦?”

许时谦却轻笑一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并没有,再说,能为你解决麻烦,我乐意至极。”

19

沈愿宁温柔善良,是他见过最为美丽的女孩,他也并不在意她过往的一切,也不想对她轻易放手。

可沈月凝听到这一番话后,却红了脸,移开视线,心砰砰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