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模样,裴凛川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凝儿你不是跟我说过吗?你并不是普通人,这些身体上的损伤,并不能真正给你带来什么伤害。”
沈月凝气的连声音都在颤抖,声调陡然升高,“这也不是你擅自决定我眼角膜的借口。”
是,她是跟裴凛川说过自己并非凡人的事。
那是因为她认为夫妻之间应该坦诚相待,她也并不想瞒着他这件事。
可没想到,她的坦诚相待,却成了他肆无忌惮伤害她最锋利的一把利刃。
沈月凝笑了,她笑着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裴凛川,你就不怕再也失去我吗?”
裴凛川看着她这副郑重的模样,原本平静的心慌乱起来,害怕她真的会离开他。
他根本就没想过没有她的世界,也没想过真的会有那一天,现在光是想想,都让他心痛的无法呼吸。
但想到之前她对他说过的话,他才稍稍稳定下心来。
红线一牵,生生世世纠缠不休,只要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红线安然无恙,他的凝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现在他对顾夏的纵容,一是因为新鲜感,二也是因为他笃定沈月凝不会弃他而去。
想到这里,裴凛川柔了柔声线,
“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会好好安置好夏夏,让她再也不在你面前出现,我们也跟以往一样,好好的。”
伤害了她,然后在跟她说,好好的?
做不到,沈月凝做不到这样。
她红着眼拿起枕头,不分方向疯狂地朝着几处方向用力挥舞着,似乎要将眼前男子彻底赶走。
裴凛川叹了口气,沉默地关门离开。
等到空间完全安静下来后,她蜷缩着身子,捂着眼睛,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4
接二连三的刺激,让沈月凝再次昏迷过去。
沈月凝是被叫醒的,刚睁开眼,原本混浊的眼眸也在此刻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她的视力,彻底恢复了。
“囡囡,你终于醒了。”沈母下意识抓住她的手,哭的声俱泪下。
沈月凝却看着他们,征住了。
只是几天不见,他们却好似老了十几岁,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在此刻变的花白,就连眼角也不由得多了几条皱纹。
沈月凝忍住想哭的冲动,极力扬起一抹笑容,“你们别担心,我很好。”
好一顿安慰了沈父沈母后,她又偷偷告诉他们,她已经暗中做好了新的身份证件,不久之后大家一起离开海市。
心疼女儿的沈父,叹了口气,“都怪我不争气,要不是几年前公司破产,我们也不至于连跟裴凛川说话的底气也没有。”
谁也没想过,当初信誓旦旦在他们跟前说爱沈月凝一辈子的他,也会爱上其他人。
沈月凝牵住两位老者的手,悉心安慰着,因为她是真的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父母,也不愿再看到他们受委屈。
她让沈父沈母先回家好好待着,不要打草惊蛇,又自己去办理了出院。
没想到刚出医院,就看到了裴凛川的车。
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在看到沈月凝出来时,那辆加长款迈巴赫,也跟着一起过来。
沈月凝没跟他客气,只是刚一拉开车门,就看到了满副驾驶的鲜花。
鲜花娇艳欲滴,没束鲜花上甚至有着一颗饱满光滑的珍珠,看样子就是下了不少功夫。
迎着她诧异的目光,裴凛川柔声道,“凝儿,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上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沈月凝愣了一下,但还是坐上了副驾驶。
终究是青梅竹马,裴凛川深知她的性子,看出来她这些天的沉默,他难得地开口解释,
“凝儿,你也清楚,在我们这圈子里的男人,养个金丝雀很正常。”
“你也别太生气,至于夏夏,我等到时候我会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