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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婚礼当天。

策划了一个月的婚礼终于如期举行。

因为是在洱海办的婚礼,所以没有设置门槛,所有想参加的人都可以来。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江爸爸牵着江晚歌的手一步步走向台阶。

台下,江母哭的泣不成声。

她的女儿结婚了,但她这个做母亲的却没有资格上场,甚至只能当作旁观者。

一旁的宾客笑着道:“你怎么哭的这么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嫁女儿呢。”

闻言,江母哭的更伤心了。

台上,江爸爸亲手把江晚歌的手交给叶寒声。

“寒声,我们老江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可要好好对她。”

“岳父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晚歌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江爸爸满意的点了点头,下台。

台上,两人深情的凝望着对方。

不等司仪开口,叶寒声便先一步单膝跪地,拿出婚戒求婚。

“江小姐,你愿意嫁与我为妻吗?”

江晚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伸出手,道:“我愿意。”

司仪老套的誓词没有用武之地,两人直接拥抱热吻。

见状,台下众人纷纷鼓掌祝福。

叶寒声低眸笑看着江晚歌,“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欺负你的机会。”

女人笑着回应:“好,我信你。”

不远处,邵闯坐在轮椅上,戴着口罩,笑着看完这一切。

“晚歌,你要幸福。”

这话说完后,他又觉得很多余。

江晚歌今天一天的笑容要比她过去三年的还多。

看得出来,这次她真的很幸福。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下,邵闯推着轮椅转身离开了现场。

原来别人的幸福也能那么刺眼。

路上,他给远在海城的保镖打了个电话:

“把江茉处理了吧。”

这是他临走前唯一能为江晚歌做的事了。

江茉死了,他也走了,她讨厌的人都消失了,她一定会幸福一辈子的。

半个月后,江晚歌和叶寒声度蜜月回到云城时听到了一个消息。

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天,也是他们离开云城的那天,洱海死了一个人。

是邵闯。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江晚歌明显愣了一下,身子不由抖了一下。

叶寒声在旁边扶住了她。

“今天应该是他出殡的日子,你要去看看吗,我陪你。”

江晚歌知道,叶寒声这话是真心的。

但她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跟他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再说了,我也没有立场去送他最后一程。”

既然断,就应该断的干净。

叶寒声轻嗯一声:“好。”

......

邵闯出殡的那天,收到了一束无名花圈。

上面只有一串祝福:

“愿下辈子不再相见,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