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玉皎令她失望了。
她大笑出声:“姜知音啊姜知音,既然你知道自己结局,便知挑拨离间没用,最后我一定会站在苏明彦身边,若他成,我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若他不成,也有万贯家财等着我,你怎么这么蠢,敢来挑拨我和他的关系?”
姜知音不死心:“那父亲呢?即便你不相信林夫人是苏明彦所杀,父亲多日消失在姜府,你就没起疑?”
姜玉皎冷嗤一声,“我很透了那个死老头,母亲都是他害的!卧病期间,他埋怨母亲害你去青山差点丢命,便不管不顾,连郎中都不肯请!都是你,这一切都是造成的!”
那会苏明彦已经掌控了姜府,恐怕不请郎中之事,也是苏明彦暗中转移了姜玉皎的恨意,无形之中,将她培养成最忠诚的信徒。
姜玉皎临走时恶狠狠一句:“你就乖乖等着被轮吧,我会帮明彦做成所有事,最后和他在一起的只有我。”
一片寂静中,姜知音无力倚靠门板上,疲惫涌上心头。
至少还有季清安,她不是孤身一人。
17
另一边,季清安找上大皇子,杯酒释前嫌。
大皇子心思单纯,处处为民心,可没有城府放在朝堂上便是蠢,他既争不过太子,又觉得一切本应是自己的。
正因如此,才着了苏明彦的道。
推杯换盏间,二人已喝得迷糊。
大皇子:“季兄,我从不知你竟是这般侠肝义胆之人,当初若不是我那小妾,便不会阻止你抢婚了。”
季清安摆摆手不在意,“都是过去的事了,比起近来太子对我心生不满,哎......不言也罢。”
大皇子喝蒙了,抓住他的手,“怎么,有什么难处我替你出头!”
季清安不经意提起与太子心生嫌隙,大皇子大手一拍桌案,立刻道:“我正要看不惯他!前几日苏大人还对我提起......”
听到苏明彦,季清安勾起唇,主动帮他出起主意来。临到最后,大皇子还是有些迟疑,毕竟皇子争斗,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季清安凑近他耳边,“殿下放心去干,就算有什么事,苏大人还给您托着呢。”
近来苏明彦在朝中人缘甚好,说话也有分量。
大皇子想起和姜玉皎的情分,这妾的妹夫理应帮自己,他当即拍案:“好!”
黑夜中,季清安露出了微笑。
大皇子已打心眼里觉得和苏明彦绑上了船,待干了蠢事被太子发现,太子如此精明,不会看不出他背后有苏明彦。
季清安踏出酒楼,或许这次的苏明彦比前世强很多,能和太子打个平手,但鹬蚌相争,最终还是渔翁得利。
不出几日,大皇子陷害太子不成,被押进了宗人府。
他怒骂苏明彦冷眼旁观不救他,怒骂季清安小人卑鄙。旁人听了只觉骂苏明彦有理,毕竟他们稍微沾亲带故;但骂季清安,却觉得他是本就与季清安有仇,毕竟姜府那场抢婚闹剧曾传得沸沸扬扬。
苏明彦听了这事,只是微微蹙眉,叹一声丢了个棋子,便让姜玉皎去打探其他皇亲贵戚。
与此同时,皇宫在京外山庄举办起春日宴。
那天,苏明彦把姜知音放了出来,“阿音知道怎么做,只要乖乖陪我赴宴,岳父大人便相安无事。”
上一世姜知音没参加这场宴会,而是在下一年的春日宴,那时苏明彦把她送给金昌。
姜知音以为他改了主意,在宴会上看到金昌,还有其他一个个曾经凌/辱她的人时,冷笑一声:“苏大人想送妻,可以直接告诉我。”
苏明彦脚步一顿,忽地生气掐住她的脸,“阿音,有些事没发生,便不会发生。”
姜知音笑了,他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同她安好,可上一世的恨怨永远难消。
苏明彦正欲多说些什么,忽地感到两道视线盯来。
一道是季清安,眼神冰冷;另一道是太子,平静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