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是换新娘子,还是断两家亲事,林夫人猜不明白。

她立刻谄笑一声,追上前赔礼道歉,“都是庶女扰了将军的眼,将军莫怪,但我膝下大女儿玉皎绝非如此......”

季小将军不悦走了,其余人也不好再留着看戏,纷纷离去。

姜知音昏死在一片血泊中,又被一盆冰冷肮脏的池水泼醒。

她浑身一哆嗦,寒气侵体,痛意蔓延全身。

“夫人让你跪着,跪到老爷醒来。”

不多时下起暴雨,姜知音起了高烧,一遍遍昏过去,又被打醒,雨水将血迹冲刷得干净,却冲不掉心口鲜血淋漓的窟窿。

第二日一早,姜父终于醒了,却不愿见姜知音,林夫人便吩咐人把她扔进柴房关着。

她被下人拖着去柴房,一路上受尽下人的冷眼。

“季小将军何等身份,怎会同她一个庶女私会,昨晚她怎么敢的啊!”

“可不就是,季家历代将军战功赫赫,这纸婚姻还是老爷当初相救季清安的父亲,指腹为婚才高攀得上,她一个不入流的庶女,哪来资格和大小姐抢这份荣华富贵?”

“大小姐和季小将军的婚事板上钉钉,就凭她搅合得动?呵!”

姜知音木然听着,不过随手指认的人,随他们嘲讽。

走到柴房门口,却被一人拦下。

苏明彦给下人递了些银子,下人喜滋滋地松开姜知音,退在门口等。

骤然失去支撑,姜知音倒了下来。

苏明彦下意识伸手接她。

她却狠心推开,任自己踉跄跌在地上。

苏明彦的手紧了紧,眼神冷下,开口便是质问:“为什么不说实话?”

姜知音抬眼看他,“你昨夜在哪?”

苏明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语气讥讽:“我在暴雨里跪了一整夜,莫不是苏公子在温床缠/绵了一整夜?”

闻声,苏明彦脸色有些泛白,“昨天我以为你会供出我,林夫人不会太为难,可你......”

姜知音盯着他,忽然笑了,她只是试探,没成想是真的。

十年情谊原来这么轻,轻到她在雨中受罚,他还能心安理得和姜玉皎颠鸾倒凤。

“苏公子回去吧。”

现在,她不会为这个男人心软一分。

苏明彦却坚持:“阿音,你去和姜大人解释一下,不论姜大人如何怪罪,我都同你一起受,直到娶你为妻。”

姜知音艰难爬起身,拖着步子走向柴房。

“阿音。”

苏明彦在身后催促。

姜知音只觉心寒,敷衍应声,推开柴房的门。

身后又道:“季清安不会娶你的。”

若她此刻回头,定能看见苏明彦此刻神色,与梦中折断兰花木簪之人一样阴冷。

门吱呀一声,彻底隔绝外界。

姜知音身体滑落,蹲在门口无声哭了起来。

一身的伤未歇片刻,便被人叫起。

“老爷要见她,给她换身干净衣服,别让老爷看出鞭伤。”

“是。”

林夫人走时,恶狠狠道:“别想着告状,要你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一辈子待在这。”

姜知音苦笑,换好衣服跟着婢女出去。

踏进书房前,苏明彦正巧从里面出来。

错身那刻,他落下一句:“我会娶你,当初的诺言从来不是儿戏。”

她不明所以,自己先前拒绝得还不够明白么?

可一进书房,父亲便呵斥:“跪下!”

姜知音跪了下来,解释:“爹,女儿昨日......”

“一直以来你是不是在和苏明彦私会?”

姜知音话音一顿,浑身冷了下来。

怪不得苏明彦说那句话,原是方才和父亲坦白了,也正因此父亲才愿意见她。

那双年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