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姜知音没思考这句话蹊跷,应了声:“嗯。”

季清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姜知音,你满意了…”

俯身,发丝垂落,吻声缠/绵。

衣带欲宽、衫襟凌乱那刻,倏地从窗户跳进来一人。

“公子,找到解药了!”

房间寂静无声片刻,姜知音几乎是逃似地,飞速整理衣襟开门跑了。

......

亥时三刻,宴会仍在载歌载舞。

姜知音坐在席上,一杯接着一杯酒压惊,暗骂自己过于冲动。

也不知季清安如何想她,今后还会不会给她机会靠近。

没多久,季清安也回了席,他已经恢复如初,落座时淡淡瞥了一眼姜知音。

姜知音一下呛了酒,连忙找手帕擦拭。

殊不知一切都被苏明彦看在眼里,他眸子微沉,起身离席。

而姜知音脸上烧得厉害,像个猫似地再次逃开。

她心里一阵乱意,想去水边吹风,走到河边却见苏明彦吩咐着一个下人。

姜知音心思暗生,立刻躲在暗处,凑近听起来。

听着听着,心下倏地骇然。

苏明彦:“计划出现一点意外,你先停药几日,让他活长半年。”

而另一人正是侍奉父亲多年的贴身侍卫!

父亲这几年才开始咳血,近几日更是严重,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唯恐管不好姜府,已经将权利慢慢移交到苏明彦手中…

姜知音心里阵阵发寒,从何时,父亲身边的人被苏明彦收买了?又从何时,苏明彦开始给父亲下毒?

她扫一眼周围,或者说,这偌大的姜府,还剩谁不是苏明彦的人?

如今就连她唯一的血亲,姜家主都被苏明彦哄得团团转,前世即便到死,都以为自己是自然病亡,不曾怀疑过苏明彦半分。

她看着苏明彦的背影,如同看一个洪水猛兽,正张着血盆大口,几欲吞掉整个姜府。

他暗谋多年,她该如何…才能斗得过?

9

姜知音心下焦急万分,步履匆匆,想要告诉父亲。

突然,一个男子拦住了她的路。

抬眼间,姜知音脸色血色全失,她恍惚以为自己看错了。

“知音妹妹,你父亲已经将你许配给我了。”

如上一世一般黏腻恶心的语气。

此人名金昌,她死都不可能忘记,上一世带头凌/辱她的就是此人。

姜知音摇摇头。

怎会?

明明是她和苏明彦成婚后一年半,苏明彦才把她送给金昌,为何金昌这会就出现了?

“你别过来,这里是姜府,门外更是有众多达官贵族。”

金昌不屑一笑:“那又怎样?我如今可是太子麾下,小小县令之女还做不成我的妾?”

......

另一边凉亭中,姜玉皎如同看戏一般,望着姜知音被步步紧逼,逼进角落。

方才她于傍晚下药一事吃了瘪,正想如何撒气,便见在宴席中一位高/官世子,盯着姜知音离去的眼神贪婪露骨。

她转了转心思,当即引着那位纨绔世子到暗处。

“我妹妹正一人在河边游荡,许是有伤心事,世子不如去瞧瞧?”

“若世子实在中意,我便去说服爹爹,让她嫁与您为妾。”

金昌这才面露喜色,忙不迭跑去河边骚扰姜知音。

待他们苟且合/欢,她就去引来宾客,从此之后,这个讨人厌的妹妹就彻底消失了。

......

姜知音狼狈地蜷缩在角落。

她一直不明白,苏明彦为何非要同自己成婚,以前那些肮脏记忆一直压在暗处,直到这一刻再次见到金昌,才恍然抓住关键。

苏明彦和自己成婚是为掌权姜家,勾搭姜玉皎是为了季家,而这个金昌,是太子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