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雪走进来,看着华晓玉道:“世子妃,请吧!”

“臣妇告退!”华晓玉给北堂渊屈膝行一礼,惨白着脸离开了。

“看她的样子,怕是恨上我了。”谢婧兰心里有些烦闷,自她从医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糟心的事情。

“你呀!”北堂渊无奈看她,“对付她这种人,就不必给她好脸色,她这是得寸进尺。”

“她也是可怜之人,只是用的方式不对,被逼得乱了方寸。”

谢婧兰能想像得到,她让华晓玉取精液的事情,一定是让北堂霖觉得在侮辱他,毕竟他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因此闹得夫妻不和,嘉郡王妃可能也因此怨恨上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她自己立不起来,在王府里受了委屈却不敢反抗,却要把这份不满强加到别人身上,你又不欠她什么?”北堂渊道。

“这就是女人最可悲之处,如果北堂霖真的爱她,夫妻之间取点精液算什么?

如果她在王府里硬气一点,也不至于被婆婆看低。”谢婧兰不由想到自己的前世,甚至还不如现在的华晓玉。

不会武功就算了,还盲目地喜欢上北堂弘那头吃人的狼,而她就是送上门的羔羊,不被宰割才怪。

“不说这个了,上次帮你压制的咒术,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你到小榻子上躺下,我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谢婧兰手指旁边的小榻子。

“兰儿,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今日过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北堂渊取下脸上的面具,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细碎的光芒,仿若朵朵桃花在眼中绽放。

谢婧兰不禁心中一乱,连忙别过脸不看他。

这个男人长得太过耀眼,那深邃如墨的眼眸里,仿若能将人吸摄其中。

眼角噙着邪肆的笑,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魅惑之意,好似世间最勾人的妖精一般,生怕自己会被他这过于妖孽的容颜所迷惑了。

“哈哈哈……”北堂渊轻笑,“兰儿你这是在害羞吗?都说女孩子看到喜欢的人,就会害羞,你这是喜欢上我了吗?”

“谁喜欢上你了?别自作多情。”谢婧兰瞪他一眼,“快躺上去,再贫嘴我就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