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程青淼垂着头,直直朝她跪了下来。
她声音中带着恳求:“可以还给我了吗?”
“晚、了!”
话音刚落,程青淼弟弟的骨灰就尽数倒进了狗碗里,不远处的杜宾被解开了狗链,飞速冲狗碗筷扑了过来!
“滚开!”
程青淼扑了上去,直接将狗碗抱进怀里,杜宾护食,咧着牙往她的手腕上咬,利齿直接穿透了她纤瘦的胳膊。
她倒吸一口冷气,却怎么都甩不开。
千钧一发之际,程青淼一把抄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扎进狗的脖子!
血喷了她一脸,狗挣扎了几下后,没了动静。
她瘫在地上,看着一地鲜红的血,突然就想到了弟弟走时的那个场景。
程青淼再也控制不住,直接趴在一边吐了起来。
“我的球球!”
沈枝枝尖叫一声,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声音颤抖:“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可是一条命啊!我只是想它在我婚礼的时候给我送钻戒而已,你......”
她虚弱地往后一倒。
顾淮野接住她,只是看了一眼面前的场景,便直接挥手招来了保镖:“来人!把她拖下去!”
程青淼麻木站了起来,没有一丝反抗的迹象。
她已经习惯了。
其实顾淮野根本不在乎对错,他只是要让她听话而已。
他们为那只狗举办了隆重的葬礼,沈枝枝说受到狗托梦,要她在坟前替狗守灵七天,才能下山。
阴冷的山风吹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每隔几步就是保镖,只要她一犯困,就会被鞭子抽醒。
就在程青淼满身是血,彻底昏过去的时候,她听见有人喊她:“程小姐?”
再次新来,是在一间满是仪器的实验室。
“你醒了?”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朝她走了过来:“还好我们去的及时,不然你可就要被卖到缅甸去了。”
怕她听不懂,医生又解释:“看着你的保镖中混进了人贩子,看上去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程青淼垂眸,手却控制不住的发抖。
见她情绪不对,医生聊起了其他话题:“我姓裴,裴衍,是负责你的医生。”
程青淼哑着声音开口:“程青淼。”
“我知道。”裴衍打开了实验室的大屏幕,“裴家和顾家是宿敌,死对头的妻子嘛,我听过的。”
程青淼皱了皱眉,纠正他:“是前妻。”
抬头,她看见了大屏幕上的那场世纪婚礼。
一片玫瑰花雨中,小提琴与钢琴交织的乐章中,满脸幸福的沈枝枝提着婚纱,缓缓朝顾淮野走去,梦幻的如童话一般。
程青淼本以为自己会心痛。
可事实却是,她的心跳平稳,一丝波澜未起。
她张了张嘴:“裴医生,我们做个交易吧。”
她恨沈枝枝,更恨顾淮野。
要想复仇,和裴衍合作,是她唯一的选择。
婚礼上,被灯光簇拥的顾淮野的心口却突然传来一阵抽痛。
他伸手,死死捂住心脏,扭头问保镖:“夫人呢?”
保镖一头雾水:“夫人不在台上吗?”
男人愣了一下,咬着牙重复:“我说的是程青淼!”
他心底的那股不安愈演愈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挣脱他的控制。
保镖立马去找,没过一会儿便慌张的跑了过来:“不好了顾总!夫人她、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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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顾淮野一把揪住保镖的领子:“不是说了让你们看好她吗!”
他一把扯开领带,就要往门外冲,却被一双柔弱的手拽住了衣角。
沈枝枝眼眶发红,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阿野,你要去哪儿?”
顾淮野脑袋木了一下,耐着性子和她解释:“淼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