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年疑惑:“宋小姐的意思是?”

“针灸过程要保证绝对安静,不能有人打扰。”

郑启安补充:“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这次施针大概需要三小时,外界环境会影响施针效果。”

周禹年说:“你们放心,这家医院的安保很好,不会有人来打扰。”

周二太太也忙道:“除了我们就没其他人了,宋小姐你放心施针,只要能治好妍妍,周家一定感激不尽!”

“那我开始了。”

宋苒打开带来的金针,消毒,拿起其中一枚,刚要下针

“住手!”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在场的人吓了一跳。

钱老爷子拄着拐杖冲进来。

宋苒收回针,略带嘲讽地看向周禹年,“这就是你们说的可靠?”

这一声也吓住了周二太太,她不满道:“爸你怎么来了?宋小姐都要给妍妍施针,要是你晚喊一秒,就要出事了。”

钱老爷子发怒:“妍妍出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小承和我说,你们都拿妍妍给别人练手了!”

这话一出,周禹年瞬间变了脸,目光转向周承,神色阴沉:“小承,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妹妹好吗?”

周承愣神后连忙摇头:“爸,我没有……”

“周禹年!”钱老爷子怒喝,“小承又没做错,你这是做什么!”

宋苒慢悠悠放好针,周麟脸色难看,“二伯,还要给妍妍医治吗?”

钱老爷子转头看向另一人,“白神医,拜托你给我外孙女看看。”

被称为白神医的中年男人穿着古朴的长袍,径直走过去,“这位姑娘,让个路,我给病人看诊。”

周禹年沉脸,“爸,你从哪找来的医生?”

钱老爷子:“这位是赫赫有名的白神医,钱家请他当家庭医生,你们放心,白神医能治好妍妍的。”

周禹年不同意:“我已经把妍妍交给宋小姐了,不需要其他人。”

这位白神医确实出名,但他曾经在公共场合抨击过郑老。

周禹年对这人没有好印象,“爸,宋苒是郑老的徒弟,比这位白神医靠谱。”

“放屁!”钱老爷子掷响拐杖,“郑忠枢的徒弟我都认识,哪来这么个黄毛丫头!”

郑启安沉下脸:“钱老慎言!我小师叔……”

“够了!”钱老爷子冷声道,“让白神医治,其他人滚蛋!”

宋苒提醒:“周总,妍妍刚喝下药,需要尽快施针,不然会有应激反应。”

白神医伸手:“喝了什么药?给我看看。”

周承走近,从桌上拿起药方递过去,“是这个。”

白神医一看,顿时黑了脸,“附子入药?这简直是谋杀!”

周二太太脸色煞白:“白神医,你的意思是这药方有问题?”

白神医:“附子性大热,有毒,这孩子才多大,根本不能用这么极端的药材,而且这方子里还有一味药会增强毒性。”

“这药方一出,三日必伤孩子根基,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

钱老爷子愤恨地瞪着宋苒,“这就是你们请来的医生!若是我晚来一会,妍妍要被她害死。”

话音刚落,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妍妍浑身抽搐。

“妍妍!”

周二太太扑到床前,瞬间相信白神医,“白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白神医靠近,立刻按了几处穴道,妍妍慢慢平静下来,不再抽搐,“虽然这药方狠辣,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我现在就给孩子施针。”

“还请钱老爷子把无关人员轰出去。”

宋苒沉默地看着,“周总,是不需要我们了吗?”

周二太太抢答:“不需要你了!”

“宋小姐,虽然你是好心,但你确实太年轻了,还差点害了我女儿,周家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