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佑见她动作,本来都弯腰将鞋子递到了她脚边,但起身的瞬间顿了顿,问了句:“你要去哪里?”

夏知安穿上鞋子,站起身来,不看他径直往外走:“去做人流。”

语毕,她便觉得手臂被人用力拉住。

回头就看到江宁佑紧抿着唇,深潭般的黑眸中隐隐浮现痛色。

夏知安用力挣了挣,但江宁佑握得极紧,她这点力气对于他来说犹如蚍蜉撼树。

“安安,这是我们的孩子。”江宁佑将“我们”二字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