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主任离开了,江主任去追没追到,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江宁佑手术结束时,夏知安正好落地新西兰。
这里风景好,气候好,适合生活。
她在新西兰乡村租了一间小屋子,房东太太一家十分友善,看她一个人大着肚子,时常会照顾着点。
夏知安生产时,最痛苦的时候,眼前莫名出现了江宁佑的脸。
同一时间的江宁佑,正在做着复健,车祸给他的左腿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医院的同事们看到他消瘦的背影,总是忍不住摇头叹气。
就连张笑笑都起了恻隐之心,她想联系夏知安,告诉她江宁佑的事情,但电话拨出去却无法接通,夏知安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
……
五年后。
房东太太依依不舍地牵着夏知安的手:“安,你真的要回中国了吗?”
这几年下来,她眼看着这个坚强的小姑娘一边带孩子一边进修,早已经把夏知安当做了女儿看待。
夏知安微笑地看着她,然后伸手摸了摸身边小家伙的脑袋,回答:“是啊,我想让他回去看看自己的祖国。”
四岁半的夏朝朝小朋友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嗯嗯,看看祖国。”
他踮起脚,学着大人们的样子拍了拍房东太太的手背:“Mary奶奶,朝朝会给你打电话的。”
这是夏知安教他的,如果想念一个人,就可以给他打电话。
他生得粉雕玉琢,大眼睛像葡萄似的忽闪忽闪。
这可爱的模样,将在场的大人们逗笑,离别的愁绪也散了许多。
房东太太捂着嘴笑完,神情认真地叮嘱夏知安:“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夏知安被她的模样感动得泪光闪烁,或许是当了妈妈,她比以前要感性许多。
“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夏知安轻轻抱了抱房东太太。
然后便在他们一家的注视下,带着夏朝朝坐上了开往机场的车。
夏朝朝长得像江宁佑,但是性格更像夏知安,要更活泼一些。
夏知安早早就教过他,在公众场所不能打扰到别人,所以即便第一次坐飞机耳朵难受,他也只是哼哼唧唧了一阵,并没有大哭大闹。
夏知安看着,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飞机落地京阳时。
江宁佑的车在京阳机场停下。
江宁佑穿着黑色风衣进了机场,他这次是作为访问学者出国交流。
其实他并不喜欢这种社交活动,但是心中总是隐隐期待着,如果能遇到夏知安就好了。
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错过。
江宁佑形象气质、专业能力都拿得出手,他既然愿意,院长也乐得将这些事情交到他手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让江宁佑心跳突然滞了半拍。
他反应迅速,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前方人的手臂。
对方疑惑地转身,是个陌生的面孔。
江宁佑连忙道了声抱歉:“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忽略这位女士惊艳的目光,他失望地转了身。
背影实在是太像了,夏知安,你到底在哪里。
此刻的夏知安正抱着熟睡的夏朝朝坐上了回家的计程车。
夏朝朝用小肉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夏知安:“妈咪,我们现在去哪里?”
夏知安理了理他额前的乱发,声音温柔:“我们现在去妈咪从小长大的房子里。”
从小就听夏知安讲她小时候的故事,小奶团子很高兴终于能够见到那个故事中的房子,他兴奋地欢呼:“好耶!”
夏知安看他这可爱的模样,唇角扬起宠溺的微笑。
眼神却微微闪着担忧,不知道会不会遇到江宁佑,要是遇见了该怎么办。
她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再和江宁佑扯上关系。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