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还真是。

她不由勾起唇角,不由自嘲一笑,她何德何能,一下连累两个男人?

黎欢没有尝试逃离,她观察过,这是个独栋房子,周围应该都没有人居住。

所以她就算逃出去也根本找不到方向。

而且,她恐怕也逃不出去。

黎欢靠在床头偏头看向那碗已经坨掉的面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霍景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塞满了抽完的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