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右胸。
现在?柳孤城身前两边都?是红红肿肿的,系着重?重?“规矩”的小?金环在?空中乱颤,模样可怜极了。
“本?宫不是问你去了哪里,还是做了什么?。”越长风用指尖来来回回的挑动着小?金环,平静的说:“本?宫是在?问你为什么?。”
柳孤城一下愣住。
她不在?意他?离开是去了哪里,去做什么?。而是为什么?他?要离开。
可是,他?为什么?要离开?
支配者希望听到什么?答案?
“在?你想清楚答案之前,本?宫不希望听到你说一个字。”
越长风离开了地下室。
这次她没有把他?赶回铁笼里,只是把项圈上的铁链扣在?地牢里的一根柱子上。
柳孤城的手腕脚腕依旧被镣铐锁着,只能四肢着地的爬行,铁链的长度却刚好让他?可以?爬到门边。
他?勉强仰起身子摸索门上的纹理,摸着摸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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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门终于再次被打?开时,越长风毫不惊讶地看?到了倚在?门边的柳孤城。
长期处于黑暗之中的人?,一有机会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奔向最接近光明的地方。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柳孤城扑上前去,抱住了她的大腿。
“主人?……”他?似乎想要恳求什么?,忽然想起了支配者对自己的命令,话音嘎然而止。
越长风轻笑出声,弯下腰去摸了摸他?的头。 “乖。”
她从柱子上解开铁链,拽着柳孤城再次坐在?软榻上。
“柳孤城。”她轻轻喊着他?的名字,让他?有了自己又变回一件活物的错觉。
越长风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本?宫问你的问题,你有答案了么?。”
柳孤城抬首,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气,缓慢而沙哑的说道:
“我怕。”
越长风让他?换了一个姿势趴在?她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拉扯捣弄着两颗勉铃突出体外的那截绳子,慢条斯理的问:“怕什么??”
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柳孤城已经学会了不去死忍住自己动情的声音。
他?一边粗喘着,一边哑声回道:“我怕……做狗。”
“怕失去做人?的自我……和梦想。”
越长风掐着他?的下巴,扳过?他?羞愧地深深埋在?榻上的脸,眸光深深的注视着他?。
“所以?,你宁愿回来当一件连狗也不如的玩物?”
她用了一个“回”字。
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在?入城的路上被陆行舟逮回来的;又或者,她本?来就料到了他?会出城,故意让陆行舟待在?那里守株待兔。
支配者所设下的天罗地网,本?来开了一面。
如果他?当初选择的是离开帝京,有多远跑多远
可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了自投罗网。
“是,主人?。”支配者的规矩,柳孤城只能这么?说。
越长风放开了掐着他?下巴的手。
“很?好,你终于学会了坦然面对主人?。”她顿了顿,却还是摇了摇头:“可是,你还没有坦然面对自己。”
“你说的,不过?是你一直在?努力灌输给?自己的表面原因?。”
柳孤城一下愣住。
越长风却没有把话头接下去的意思,只是打?开了带来的食盒。
这次,她既没有给?他?喂食的意思,也没有把饭菜倒在?脚上,迫他?用羞辱的姿势舔舐食物。
她解开了男人?的手铐,把饭碗放在?他?的左手手里,勺子放在?他?的右手手里。
“自己吃。”她用施舍般的口吻命令。
柳孤城却不知为何感到一阵莫名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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