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我怕你们像现在这样,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隔壁观察间内,几个警员盯着何经理脸上忐忑惊惶的表情。

“凭这些证据够起诉他吗?”

“杀人动机、人证、物证……但?都是间接证据……”

正当他们讨论?时,走廊上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与喧哗声?。

“顾旎曼在楼下被记者堵住了。”

“这些狗仔,鼻子怎么这么灵?真?是什么都能查到!”

不仅重案B组的警员,连其他部门的同事也纷纷挤在窗边,探头望向楼下的骚动。

“顾旎曼?真?的是顾旎曼小姐吗?”

“能解释一下你脸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吗?可不可以摘下墨镜让我们看一看?”

“这十年你都躲在哪里?十年前那场殉情案,你们当时是怎么计划的?听说那时候周导有妻有子,你知道吗?”

“顾旎曼小姐,你接下来?又?有什么打?算?”

闪光灯下,顾旎曼瘦弱的身影显得更加单薄。她不停地?后缩,用手?扶住自己的墨镜,手?背上蜿蜒可怖的疤痕在闪光灯下更加清晰。

曾咏珊和徐家乐下楼,挤开人群将她扶进警署。

“顾小姐!这十年你都是怎么生活的?”

“影迷朋友们都非常关心你!方便接受我们的独家专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