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抑郁?”梁奇凯翻着病历,“医生诊断是情绪失控,但当时舆论闹得很大?,媒体都说是暴力倾向,报道头条都写着‘蛇蝎母亲’。”

案卷里夹着一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婴儿身上的伤痕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小孙忍不住移开视线,将照片轻轻放在桌上。

“判了?十年,去年刚出狱。”小孙快速翻阅着判决书,“韦华昇后来消气,还写了?一封谅解信,向法官求情,说夫妻俩热心公益。但法官不吃这套,认为这是用慈善影响司法。”

“辩护律师还说,孩子?这么小,需要母亲照顾……”

“这是什么律师?孩子?因为母亲出了?这种事?,谁敢相信这个当妈的会?照顾好他?”

“总之?每一条都被当庭驳回。一岁的孩子?啊,天?生处于?弱势,不管是法官还是陪审团,都不可能站在施暴者那边。”

“可怜了?那个孩子?……”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照片出神。

“应该有社工跟进?她?的出狱情况。”莫振邦说,“出狱人员,社会?福利署肯定有记录,查她?现在的住址。”

“对了?,找到这个。”徐家乐从资料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刚从玩具公司那里拿到的资料,公司内部?在八年前发过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