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低调些。

不过一应礼俗皆是未差,拜堂时,新郎官杨呈安的面容也显露了喜色,似是对这场姻缘甚为满意。

初十,便到了杨家纳妾的日子。

永安侯沈弘量并不在京师,主母刘氏重病未愈,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沈涵穿着桃红色的妾室婚服,待敛饬完衣发后,还对着满面青灰,病得奄奄一息的刘氏嗑了三下头。

“母亲…母亲您放心,孩儿嫁进杨府后,定会让杨呈安的心里只能容下我这一个女人。至于那个大白氏,早晚我会让杨呈安休了她,她原本就嫁过人,这回若是再成了弃妇,就再也没人要她了……”

话说到这处,沈涵的语气已渐变得哽咽。

“…母亲,孩儿该走了,等孩儿在杨府安顿好后,便归宁来看您。”

是日,天公不作美,虽未下雨,但天色却极阴沉。

父亲不在,长兄如父,是沈项明携着不敢过分张扬的仪仗队,将沈涵乘的花轿抬到了杨府的西小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