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是因为高鹤洲能力不足。
而是因为,陆之昀做首辅时,祈朝各方面的朝局已然稳固,且他的身份毕竟是外戚,皇帝年岁还小,诸多条件加在一处,便使他的权势能够凌驾于六部之上,可谓权倾朝野。
但高鹤洲面对的局势就全然不同了,新帝的朝廷中,还有从燕国来的旧臣,皇帝对这些大臣的态度也难免会更亲厚些。
沈沅听闻,唐禹霖进了礼部,做了正三品的侍郎。
唐文彬从扬州来信时,对他这位长子的顺遂仕途格外的满意,就是唐禹霖的婚事一直没个下落。
都言先成家,再立业。
唐禹霖的婚事一直是舅舅惦念的事。
高夫人也往云南寄了封信,信上说,高鹤洲屡次想称病请辞,大不了就做个富贵闲人。
高夫人却劝他,为了儿女的婚事,也得在任上再做几年。
高鹤洲忖了一番,年轻时再怎么放荡不羁,人近中年,最先考虑的,也自然是他那几个儿女,便也没再同高夫人提出过致仕之事。
虽说内阁首辅的权势不敌从前,但高鹤洲在朝中的地位也是极有威望的,再加上他后面的背景还有个广宁侯府。
故而,高鹤洲的几个儿子,包括庶子,也都获得了入国子监治学的机会。
留远侯杜家那处的消息,沈沅也略知个一二。
尉迟靖已经登基近半年了,后宫的后位却一直空悬着,也并未纳任何妃嫔,却也得到了留远侯府杜家和与杜家亲厚的文臣世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