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般大,但是旁人也从来都不会将他单纯地看成一个小孩子,王府里的大小管事和下人也都有些畏惧他。

陆朔熙命道:“掀开。”

侍从应是后,很快将那倒扣的鸟巢掀了开来,被困其内的幼雏复又飞快地扑腾了几下羽翅,但因它身形还未完全长成,怎么都飞不起来。

陆朔熙垂眸看向那只雏鸟时,眼神中蕴着的情愫不清不明。

在场的其余侍从也都听闻过,说陆朔熙刚出世不久,就曾用单手捶死过一只误飞进室的麻雀。

他徒手将镇南王亲手豢大的海东青撕伤的事,更是令听者,感到恶寒惊悚。

陆朔熙又往那鸟巢的方向走了几步。

诸人都以为他要残忍的抬起脚,将那无辜可怜的雏鸟踩死。

但是陆朔熙却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站在那雏鸟旁驻足了片刻,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决策。

陆朔熙自有记忆以来,骨子里,就浸着想要将事物毁灭的因子,他一贯嫌弃弱小的事物碍眼。

但自从有了阿猊之后,这种情绪,在脑海中滋生而出的次数也变少了许多。

正此时,陆朔熙的小脑袋也被一个宽厚的大手从后轻轻地覆住。

陆朔熙转首看向了身后的父亲,却听他低声命道:“朔哥儿,你将它亲自放回鸟巢里罢,再让侍从将它送到附近的树枝上,这样它的父母更容易寻到它。”

陆朔熙却没立即照做。

陆之昀扣着他后脑勺的大手往前推了推,又道:“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