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困在内宅里,这要是拿出去,可不比进土们的差。”

秦峫忍不住揉了下太阳穴,老夫人又开始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她年轻时候写了那么几篇诗,一直留到现在,跟个宝贝似的,隔段时间就要拿出来和秦峫说道一回。

起初秦峫还能耐着性子听,可她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些话,他再怎么克制也还是露出了一些不耐烦来,每每这种时候,老夫人就要发一顿火,骂的他根本不敢吭声。

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倒霉的又遇上她提这茬了。

可他来都来了,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折返。

他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撩开了帘子:“祖母的诗当然是最好的,进土们的哪能比?”

秦老夫人侧头看过来,眼底带着几分嫌弃,显然还因为他昨天对苏玉卿那般殷勤的事很不痛快:“不是让你忙自已的去吗?过来干什么?”

秦峫瞥了眼苏棠,见对方正试图站起来给他见礼,连忙喝止:“老实呆着,乱动什么?”

话音一落,一把花生就砸了过来:“兔崽子,你怎么说话呢?家里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秦峫被砸了满脸,很是哭笑不得,苍天明鉴,他哪里耍威风了?

“祖母,她脚上有伤。”

“我知道,还不都是你。”

秦峫:“……”

这是安国公弄得,和他有什么关系?

“老夫人,不关将军的事。”

苏棠坐回了罗汉床上,轻笑着给秦峫解释。

“不用替他遮掩,你在府里受了伤,还能和他逃得了关系?就是他没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