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如何?”

秦峫眉头拧起来:“太过文弱了吧?瞧着连把刀都拿不动,成了亲能护得住内眷吗?”

“想要个强壮些的?也有,”付谦又指向另一位年轻公子,对方一瞧就是练家子,衣裳都遮不住身上的肌肉,“这个怎么样?年前才升了校尉,以后前程无量。”

秦峫眉头拧的更紧:“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哪个姑娘会喜欢?”

付谦一噎,忍不住看了秦峫一眼,心里很纳闷他怎么好意思顶着他那样一张脸去说旁人凶神恶煞,可毕竟是自家兄弟,他还是咽下了这口气。

“嫌他不好看是吧?也有好看的,你看看那位……”

付谦再次指向人群,一年轻男子正与人攀谈,一张脸果然是十分俊秀。

“这是今科进土,也是这位廉察使家的远方侄子,现在就在这府里借居,等着朝廷的……”

“你的意思是他连官职都没有?”

这次不等付谦说完,秦峫就打断了他,脸上的嫌弃毫不遮掩,“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连官职都没有,拿什么养家?难道要靠妻子的嫁妆吗?”

付谦听着他不停挑刺,脸色有些发黑,隐约有种自已被耍了的预感,但他仍旧耐着性子又给秦峫介绍了几位,可无一例外都被秦峫挑出了毛病。

他终于忍无可忍:“你耍我呢是吧?挑夫婿有你这么挑的吗?”

秦峫丝毫不觉得自已苛刻:“婚嫁之事,对女子而言何其重要?自然要慎之又慎。”

付谦险些被他气笑了,慎之又慎是没错,可哪有这般挑剔的?

“这可都是青年才俊,多的是人家抢着要,你家那位是天仙啊?谁都配不上?”

秦峫想着苏棠的样子,当即就想点头,苏棠生的好,说一句天仙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