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眉眼笑意张扬,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眸底溢出的流光,笃定又自信。

楚锦心望着这抹耀眼的笑,莫名心慌得厉害,她攥紧袖口急声追问:“你在笑什么?”

楚知玉眼含狡黠:“我偏不告诉你,你不是自诩聪明的才女吗,自己猜啊!”

说完,她又撩起车帘,偏头望向外面的小吃摊。

原书里,楚知玉是明面上大炮灰,即便太子再喜欢楚锦心,可到底婚约在楚知玉身上。

那苏婉柔的注意力,当然在原身身上,这也是原身嫁到东宫一年,就被打入了冷宫。

这中间免不了有苏婉柔的帮衬。

可今日,楚锦心自作聪明搞了这么一遭,反倒将自己提到了明面上,正当枪口。

她顺势提出选秀,此举,正中苏婉柔下怀了。

那她这个炮灰就可以完美隐退咯。

马车晃晃悠悠驶向楚府,将街道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 。

马车刚停在门口,楚知玉就利落地跳下车,回头打量着两人坐的这辆马车。

车身不大,装饰也不算奢华。

她转头对身旁的陈霜道:“这马车又小又寒酸,你帮我去重新打造一辆,要够大的,才能配得上本小姐身份。”

说完又捂嘴,在陈霜耳边加了一句:“到时候咱俩一起坐!”

陈霜指尖捏着下巴,稍加思索,喃喃道:“确实该如此。”

“这上京,好像也没有正经嫡女跟庶出挤一块儿的。”

第95章给继母拉坨大的

日头西坠,天边流云褪成淡淡的藕荷色。

楚府门前两盏竹编红灯笼轻晃,晚风掠过门环上的铜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两人并肩远去的背影渐渐模糊,可那句轻飘飘的“庶女”,像根细针扎进楚锦心耳中,隐隐泛起一阵灼痛。

绿柳上前劝道:“这大小姐不坐正好,以后那马车就是小姐的专属了,何乐而不为呢。”

楚锦心忽地偏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周身散发的寒意,惊得绿柳赶忙低下头认错:

“二小姐息怒,奴婢又说错话了。”

她一双眼睛慌乱,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二小姐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可怕了。

楚锦心压下一口怒气进了门,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庶女二字!

*

楚知玉一回到屋子,春桃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她自知犯了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今日都是春桃失职!”

“奴婢也不知怎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就是早上从厨房端了碗粥喝。然后突然肚子疼得厉害,一下子就瘫倒在地,怎么都爬不起来。”

“当时院里好多丫鬟都瞧见了。”

“后来奴婢实在撑不住,叫了郎中来看,可他也没瞧出什么毛病,那阵剧痛来得突然,缓过去后又跟没事人似的。”

楚知玉坐在桌前,神色冷凝。

她想都不用想,除了季如慧的手能伸到厨房,还有谁会用这种把戏。

见她略有失神,春桃急了,怯生生问道:“小姐,是不是今日宫里出了事……”

楚知玉打着响指一笑:

“事儿倒是有,不过是件好事。”

但是有些人可不能这么算了!

季如慧这恶婆娘,竟敢明目张胆的陷害她,还有楚锦心,什么温婉善良的女主。

狗屁!

另一边,翠云刚从别人的马车上下来,慌慌张张跑回府邸。

现在大小姐回府都不带上她了,害得她只能四处蹭人家的马车回来。

二小姐的婚事突然变成选秀,她事情没办好,夫人肯定也不会给她赏钱了。

可她身上早就分文不剩。

阿狗哥整日沉迷赌博,以往的赏赐都被他挥霍一空,害得她想提前做冬衫的银子都没有。

翠云绷着一张苦瓜脸,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