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玉双手叉腰,一脸骄傲,不愧是她小玉儿,真聪明!
说完,她转头看向陈霜,她吩咐道:“城西那处院子我早有安排,咱们先带翠云去那里安顿。”
“不过……”
她身边没几个忠心的人,唯一一个能派得上用场的就只有陈霜,还是别人给的……做起事真是棘手。
陈霜见她一张嘴都要翘上天了,立刻拱手:“此事交给我。”
“我这就找兄长调几个信得过的人来看守。”
楚知玉嘿嘿一笑:“那就麻烦你啦。”
两人先带着翠云去了郊外的院子,等陈霜叫的两名侍卫来了,楚知玉才松了口气。
翠云脸上的伤口,他们自己撒上药粉随便包扎就行了。
留翠云一命,就不错了,别指望她大度得还给她治好脸。
不然怕知知半夜来找她麻烦。
等翠云被妥善安置,楚知玉从怀里取出一大笔银票递给陈霜:“诺,你即刻前往徐阳县,务必找到那稳婆。”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这古代交通不便,去徐阳县骑马估摸着都得好几日,更别说还得把人找出来,少说也得个把月了。
季如慧装了这么多年贤妻良母,仅凭翠云一面之词,楚世安未必会信。
只有找到稳婆这个关键证人,从柳乐焉的事情上入手,才能让楚世安看清她的真面目,彻底扳倒季如慧!
楚知玉安顿好诸事,完活拍着双手出门,刚跨出门槛,整个便呆若木鸡。
一辆气派的六驾马车静静停在院外,银漆车辕映着冬日冷光。
身穿墨色蟒袍的青年斜倚车旁,俊美的脸上勾着笑,一双遂黑的眸子饶有兴味地盯着她,手中折扇轻摇,衬得整个人霁月光风。
大冷天还摇扇子,就不怕冻成冰雕。
楚知玉撇了撇嘴,硬着头皮走上前,“你怎么来了?”
“楚大小姐从祁王府要人”
裴青珩折扇忽地收合,抵住她肩头,桃花眼似笑非笑,“本王倒不能来瞧瞧了?”
他说着作势要往院内闯。
楚知玉一急,快速展开双臂,拦住他去路:“不行!”
“这事跟你又没关系,有什么好看的嘛!”
裴青珩眸光流转,忽然逼近,温热呼吸扫过她耳畔,“这事儿,确实与本王无关。”
“不过,楚大小姐眼下可是待选秀女”
他折扇轻挑起她一缕发丝,暧昧地一点点顺着往下滑:“私自出宫,按律当被撂牌子的。”
“你”楚知玉两眼一瞪,下意识拿指尖指着他:“你拿这个威胁我?”
“欸~”裴青珩轻轻摁下她的手,脸上带笑:“咱们交情归交情。”
“但皇家规矩乃是立国之本,皇室法度更是不容触犯。若是因你我这点交情,便随意偏袒,叫满朝文武如何信服?”
“往后上行下效,朝廷纲纪何存?本王身为皇室宗亲,一举一动皆关乎国体,本王又怎能偏袒半分?”
好好好,有理有据的。
楚知玉泄了气,耷拉着脑袋:“你今日就假装没看到,放我回去行吗?”
“明日,我在房里备下珍馐美酒,给你赔罪还不行吗?”
青年折扇一下下拍打在掌心,闻言微微挑了挑眉,语调轻浅:
“呃……也不是不行。”
“那本王就,暂且当作没看见吧。”
楚知玉杏眼一瞪。
什么叫暂且?
这家伙!
第110章蓄意已久!
深夜,两个婆子悄摸摸从后门溜进季如慧的院子。
屋内,季如慧坐在桌前,面前早已备好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
见那膀大腰圆的婆子进门,随手扔给了她,眼尾挑起警告:
“把嘴给我缝严实了,要是敢漏半个字……”
张婶忙不迭把银子往怀里塞:“夫人您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