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忽地涌起青年苍白面容的脸,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却又捕捉不住。

夜色渐深,烛火在铜烛台上明明灭灭,映得少女眼下青黑愈发浓重。

当第一缕天光刺破夜幕,檐角雀儿清啼着掠过窗棂,她才搁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纤细的指尖被狼毫压出深深的凹痕,楚知玉连打个哈欠都带着颤意。

整整一百遍宫规抄完,她只觉浑身疲累,连站起来时都踉跄了半步,却还得强撑着去打热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