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缓步走近痛得蜷在地上打滚的匪徒,黑色织锦的靴子踩在对方伤口处,鲜血汩汩涌出。

“啊!”

“你个疯子!”

“疼死你大爷了我了!”

听着匪徒撕心裂肺的惨叫,青年呼吸微喘,眼尾泛起一种癫狂偏执的潮红。

他压住周身沸腾的血脉,硬生生将翻涌的杀意碾成舌尖,在克制与失控的裂缝里碾磨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