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娘又忍不住偷瞄打量

这来来往往的旅客里,不乏许多世家贵公子,倒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俊秀的郎君。

不过这样的公子,可不是她能肖想的。

“公子,您的茶。”

茶娘将茶碗轻轻放下,目光忍不住又落在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谢昭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抬眸问道:“敢问此处到清河县主城还有多远?”

“起码还得两日脚程!”茶娘眼睛一亮,“公子来得正巧,这两日正是清河县举办画舫会的日子,热闹得很,不少外乡人都特意赶来。”

“公子若是得空,可以去瞧瞧热闹,说不定还能遇上段好姻缘呢!”

谢昭微微颔首,薄唇勾起笑,:“多谢姑娘告知。”

茶娘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慌乱福了福身,转身小跑着躲回了茶摊后厨。

骆驼将两匹马的缰绳牢牢系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喇喇地在桌前坐下。

抓起筷子就大口喝茶吃肉,连日来他们马不停蹄地赶路,追查线索,整整奔波了一天一夜,如今总算能安心吃顿热乎饭。

刚出门时,他还以为这是桩风光的巡视差事,哪料到一路风餐露宿,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骆驼摇头叹了口气,又捧起茶碗灌了一大口。

茶水一入喉,瞬间消解一些燥热。

两人正低头吃喝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第144章谢昭粉集合,剩下的专场,嗨起来!

只听一个颤抖的老者声音带着哭腔:“几位爷,行行好吧!”

“我们这小茶铺本就没多少进项,前几日又给你们交了保护费......眼下实在是拿不出多的银子了。”

几个手持棍棒的男子围在茶摊前,吓得正在喝茶的客人四散而逃。

为首的男子满脸横肉,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他把玩着手中的棍棒,在掌心重重一拍,怒喝道:

“老头!你玩我呢?”

“你儿子欠了一屁股赌债,一死了之,你这三天两头的给老子哭穷,那也没用啊。”

“你们拿不出钱也行,把你家这小娘子交出来给爷当小妾,以后你就是我老丈爷,保你生意顺风顺水!”

一旁的小茶娘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往后躲:“几位爷饶命!”

“我们做小本生意实在艰难,该给的都给了,我和爷爷相依为命”

刀疤男不耐烦地打断:“少废话!”

“今日拿不出钱,人我可就带走了!”

说着就伸手去抓小茶娘衣襟,指尖刚碰到布料,他就色眯眯地笑道:“好货色!等老子享用够了再卖个好价钱。”

话音一落,忽地一根筷子化作离弦之箭,裹挟着劲风,飞旋而至。

筷子直直穿透刀疤男掌心,深深钉入地面,尾部还在微微震颤。

暗红血珠顺着光滑筷身滴答坠落,在尘土间晕开点点猩红。

“啊”

剧烈的疼痛袭来,刀疤男踉跄后退半步,左手死死捂住血流不止的右手腕,指缝间不断渗出温热血线。

他面色瞬间煞白如纸,咬牙切齿地环视四周,凶光毕露地嘶吼:“哪个不要命的狗东西!”

“竟敢伤你爷爷!”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身形挺拔的黑衣少年缓缓起身,一脚踢开凳子,负手走来。

烈日晃得刀疤男睁不开眼,待看清对方金冠后飞扬的红绸,顿时瞪大眼:“一个乳臭未干小子,也敢管你爷爷的事?”

“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刀疤男话音一落,五六个手持棍棒的小弟便如恶犬般一哄而上。

谢昭勾唇一笑,半垂眼眸陡然一睁,随即身影疾掠而出,苍劲的手指精准扣住最前方那人咽喉,手腕轻转,借力将人甩向后方。

紧接一个旋身横扫,靴底带起凌厉劲风,两个小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