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码头的大船在鸣笛催促,楚知玉也不耽搁,拎着包袱离开了。

沈知秋似乎被锁定在了她身上一样,楚知玉一走,她也得跟着走。

她讨厌走路,索性骑在了楚知玉肩膀上。

一人一魂走出一段距离,不约而同地回眸望了一眼。

一株枯黄的大树下,身形干瘦的男人裹在黑披风里,宽大的帷帽遮住面容,唯有那只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了无声息地垂了下来。

他身边两名护卫哭着在轮椅面前跪了下来,额头点地,痛声高喊:“属下恭送祁王殿下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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