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仅仅是她的玩伴,他要做她的夫君,做她名正言顺的男人,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让她的一切都与自己紧密相连。

少年琥珀色的瞳孔里,渐渐染上几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只是薄唇还未触到少女粉嫩的唇边,他先自紧张起来,喉间一动,将含着的药汁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漫开,他却顾不上这些,只深吸一口气,重新含了一口药汁。

琥珀色的眸子骤然一睁,神情坚定地轻轻覆了上去,将那口药汁一点点,细细密密地渡进了她口中。

少女粉嫩的唇瓣,比他先前想象中还要柔软,像初春刚抽芽的花瓣,即便沾了些苦涩的药味,他也舍不得松开。

窗外夜色渐渐被云层拢住,周遭愈发静谧。

少年最后一口药,足足喂了快一盏茶的功夫,直到怀里的少女略有不适地喉间轻轻动了动,像是喘不过气般。

谢昭心头一慌,手忙脚乱地松开。

连忙伸手擦点她唇角沾着的口渍,又慌慌张张将药碗搁在旁边的矮几上。

飞速背过手坐定。

少年面上装作无事一般,心口却‘’咚咚咚‘’打起了激昂的鼓,耳根悄悄洇开一片薄红,像被烛火燎过似的。

农家的小屋不大,却收拾得齐整。

靠墙摆着张旧木桌,上面放着个粗瓷油灯,暖黄的光晕从灯芯漫出来,斜斜铺在地上,也笼住了床榻上相拥的两人。

谢昭脊背微弯,重新从身后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女,手臂圈得紧实,仿佛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第159章你探我衣襟,你不要脸

直到此刻,他仍觉得这一切美得不太真实

他的知知,真的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了。这么近的距离,静得能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

烛光在两人身上跳跃,明明灭灭,连带着空气中浮着的微尘都染上暖意。

谢昭就这么抱着,等了好一阵子。

直到少女脸颊泛起的绯红有了消退的迹象,他紧绷的肩背才微微松弛,暗暗松了口气。

喂药时,难免有些药汁漏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滴落在衣襟上。

谢昭想伸手去给她擦擦,指尖无意间触到她颈间,发现那里掉出一枚金黄的长命锁。

他轻轻拿起长命锁翻看,见背面刻着三个字沈知秋。

谢昭指腹细细摩挲着那三个字,随即又将长命锁轻轻塞回她衣襟里。

不管她是楚知玉,还是沈知秋,她都只是他的吱吱。

沈知秋仍然陷在梦魇里,周遭的大火已渐渐远去。

她浑浑噩噩,跟着那被凉席裹住的楚知玉,一路被带到了乱葬岗。

周遭尽是密不透风的树林,黑沉沉的枝叶遮天蔽日,浓重的瘴气弥漫,将四周都笼在一片迷蒙里。

脚下是高低不平的土坡,随处可见暴露的白骨,混杂着腐烂的气息。

偶尔有乌鸦在枝头发出几声嘶哑的啼叫,更添了几分阴森可怖。

沈知秋双手抱着脑袋,她不能走远,只能勉强挂在枝头,离那片污秽之地稍远些。

方才那两个婆子早已哆嗦着跑没了影,不多时,又有两人走来,是一男一女。

为首的女子穿着一身明艳华服,妆容精致,瞧着十分贵气。

她低头瞥了眼凉席裹着的“尸体”,转头对身后的男子吩咐道:“去告诉阿吉达,就说楚知玉被祁王做成了人彘。”

“让他想办法把这消息传到西北军营。”

那男子皮肤黝黑,脸型方方正正,瞧着不像大陈国的人。

他迟疑道:“属下不明,仅凭这个,就能动摇大陈国的军心吗?”

女子浅浅一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动摇的不是军心,是核心。”

“如今祁王已死,朝廷动荡,只要谢昭一动摇,西北要塞必定溃败。”

“从前祁王在世,我怕暴露身份,不敢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