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了十年的情愫一旦爆发,便再也收不住。
他吻得更重,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腾出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间往上滑,滑进衣襟。
带着粗粝薄茧的指腹,像是在梦里描摹过千百回一般,熟练地解开了她背后小衣的绳结,宽厚的掌心覆上那团莹软。
少女一声闷哼,带着几分娇吟。
谢昭瞬间定住,愣愣地僵在原地。
这声音,竟与他梦中一模一样,浓烈的欲望骤然跃出,少年琥珀色的眸子里,愈发迷离。
趁着他失神的空当,沈知秋猛地挥起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吼道:“谁跟你说我要去找裴远舟的?”
真实的痛感从脸颊传来,谢昭被这一下彻底敲醒了。
方才那句怒吼里藏着的否认,让他心头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欣喜,像是压在心头的石头忽然落了地。
他猛地回神,抬手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眼底的猩红还没散尽,带着几分茫然:
“啊?”
“不……不是吗?”
人一回神,身体上的触感就格外清晰,他另只手还握在那团饱满的软肉上,放也不舍得放,握也不敢继续握。
谢昭只觉得周身血液仿佛都往头顶涌,鼻腔里一阵温热。
沈知秋眼眸一缩,眸底爆发出寒意,盯着他厉声道:“还不放开?”
谢昭吓得一哆嗦,连忙抽回手。
他正想道歉,忽然觉得鼻尖痒痒的,眉目一垂,一滴殷红的血从鼻尖滴了下来,坠在她素雅的碎花裙上,晕染一片。
“那个那个……”
谢昭飞速捂着从鼻尖涌出的鼻血,踉跄着往外逃,边跑边含糊道:“知知,我,我先去处理一下。”
“我我就是最近上火了,处理一下就回来。”
谢昭捂着口鼻,匆匆忙忙跑出去,往药房方向去了。
酒楼外面,两个穿金戴银,体型圆润的中年夫妻躲在角落,探着脑袋地往外瞧。
见人跑远了,两人才大着胆子地走了出来。
沈老爷碰了碰沈夫人的胳膊:“你瞧瞧。”
“让你平时别那么惯着咱们乖宝,把人家谢小伙都锤成什么样了,血都挂脸上了,多吓人啊。”
沈夫人瞥他一眼:“是谁前几日还担心咱们乖宝被欺负来着?”
“我早说了,咱们乖宝不打别人就不错了。”
“是是是!”
两人正说着话,沈老爷忽地想起,“那你说,他们侯府家有我们家大吗?”
“我乖宝那院子,珍贵的花草,池塘的名贵锦鲤,可是应有尽有,比天上的神仙都住得舒服,你说那侯府能有这条件吗?”
沈夫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切,人家那可是御赐的府邸,跟你这小地方一样吗?”
商人的宅院多为几进门,而这些御赐的府邸,那山是山,湖是湖,院是院的,能比吗?
还好意思说她没文化。
“呸!”
见她怒气冲冲地走远,沈老爷眉心一蹙:“你干什么又呸我?”
*
转眼便入了冬,外头已是寒意浸骨,天上飘起了细雪,不多时,屋顶跟院子里的枯枝便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雪。
一眼望去,一片素净。
沈知秋的屋里,暖炉早早升了起来,便是穿着薄衫,赤着脚在屋里走,也丝毫不会觉得冷。
云香将窗户推开一丝缝儿,准备去打些水烧着,一到门口,就一个挺拔的身影穿过月洞门大步走来。
来人一身黑色劲装,披着一件墨色披风,束起高马尾,金冠后的红绸在雪色里极为亮眼。
少年眉如墨画,下颌线绷紧,带着些少年朝气,又有几分青年锐意。
他步子迈得又快又稳,转眼就到了跟前,云香见了,忙福身行礼:“谢小侯爷来了。”
自打上次谢小侯爷送小姐从酒楼回来,两人关系似乎是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