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朕还要继续审了?”

惠贵妃装作为难:“若非如此,很难还昭嫔一个清白。”

宇文渊不愿再陪她演戏了。

从惠贵妃和太后出现在这里时,他就已经知道谁是幕后主使了。

“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昭嫔为人如何,朕清楚得很。”

如果昭嫔真的想逃跑,又何须献上《农时令》?

她看着是有些单纯,又不是蠢。

宇文渊心想。